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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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清了萧景珩的生活习惯。他不像大皇子那样张扬，也不像太子那样时刻端着储君的架子。他喜欢安静，常在御书房偏殿独自看书，或是在人少的角落里下棋。我找了一个他因在朝堂上被太子刁难，心情郁闷的下午。我亲手端着一壶雨前龙井，出现在他常去的御书房偏殿。“殿下，请用茶。”我恭敬地垂首，将茶盏奉上。萧景珩很意外。他抬眼看我这个长乐宫不起眼的总管。“你怎知本王喜好此茶？”我低着头，恭敬地回答。“回殿下，奴才是侍奉长乐公主的。”“公主曾与奴才闲聊时提过，说二皇子殿下有君子之风，品茶如品人，最爱这雨前龙井的清冽甘醇。”我巧妙地将苏倾雪搬了出来。既解释了消息来源，又不动声色地拍了马屁。萧景珩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些。他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没有再多说什么。但我知道，我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一点印象。一次成功的接触，只是开始。我需要让他看到我更多的价值。几天后，萧景珩的母妃，静嫔，偶感风寒。这在后宫本是小事，但太医院那帮见风使舵的家伙，捧高踩低。对这位不得宠的嫔妃并不上心，只派了个年轻的太医草草看了看。我得知后，立刻用苏倾雪赏我的银子，重金请了宫外一位极擅调理内症的名医。然后我将药方偷偷交给了一个小宫女，让她以家传偏方的名义献上。静嫔服用后，病情大为好转。萧景珩回宫探望时得知此事，对那个小宫女大加赏赐，并暗中派人查了药方的来历。我做得滴水不漏，他什么也查不到。但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宫里，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他开始注意到我。几次三番不经意的示好和恰到好处的体贴之后。我成功地引起了萧景珩的注意。他开始偶尔会主动与我说几句话，询问一些长乐宫的情况。甚至会考校我一些时政的看法。我知道，时机正在成熟。很快，机会来了。北方边境的瓦剌部落屡屡来犯，烧杀抢掠，边关告急。朝廷之上，为了战与和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大皇子一派主张倾尽国力出兵决战。太子一派则畏首畏尾，主张割地求和。皇帝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而被排挤的二皇子萧景珩，在这种军国大事上，更是插不上半句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和大皇子争夺话语权。我明白，我的机会，就在此刻。那天深夜，我以长乐公主有密信转交为由。求见了被皇帝斥责后，独自在宫中喝闷酒的萧景珩。屏退左右之后，我对着他深深一揖。“殿下，想不想一举解决边患，同时获得陛下和满朝文武的赞誉，让太子和大皇子都黯然失色？”我开门见山，道明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