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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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王可！你不能走！”陈总脸色大变，彻底慌了。他顾不上风度，几步上前拦住我。“晨辉的单子你刚答应处理，怎么能说走就走？还有李氏集团、远大控股这些客户怎么办？”我平静地看着他，“陈总，我已经把所有客户资料都交给林经理了，不是吗？”一句话，把陈总噎得哑口无言。他求助似的看向林菲，林菲却吓得后退一步，把那袋馊面当成烫手山芋一样扔在地上。“不！我不管！都是她逼我的！”办公室里一片混乱。我没再理会他们，抱着我的纸箱，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中，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长舒了一口气。世界清净了。我没有立刻去找工作，而是给自己放了个长假。而我前公司的烂摊子，才刚刚开始。我走后的第一周，晨辉集团的张总直接发来解约函，并放出话来，圈子里谁敢再用这家公司，就是不给他面子。紧接着，李氏集团也终止了合作。多米诺骨牌效应开始显现，一周之内，我之前负责的大客户，跑了七七八八。公司的流水直接腰斩。我是在一个海边小城的咖啡馆里，从前同事小李的电话中听到这些消息的。“可姐，你走了以后，公司天都塌了！”“陈总急得满嘴起泡，林菲那个草包天天被客户指着鼻子骂，听说她姐夫，就是那个周总，都快被董事会赶下台了！”我笑了笑，“意料之中。”“可姐，你快回来吧！大家现在都盼着你回来主持大局呢！”“不回去了。”挂了电话，我看着眼前蔚蓝的大海，心情无比舒畅。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齐天，我多年的老对手，现在自己开了家公司。“王可，度假度得爽吗？”他笑呵呵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度假？”“整个圈子都知道你把你前东家给掀了，你这动静，想不知道都难。”齐天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正事，市里那个『智慧城市』的标，你知道吧？几十个亿的大项目。”“知道。”我当然知道，这个项目我之前跟了半年。“你前东家也参与了，而且是势在必得。我这边也想争一争，但缺个能镇住场子的主心骨。”他嘿嘿一笑，“王可，别玩了，来帮我。只要拿下这个标，我公司分你的股份，你当副总，怎么样？”我眯起眼睛。这个条件，不可谓不诱人。更重要的是，能和我那个愚蠢的前东家，在同一个擂台上，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好。”我说，“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去。”“这才对嘛！”齐天在电话那头大笑，“王可，欢迎归来，女王陛下！”我回到市里的第二天，就和齐天见了面。他把“智慧城市”项目的所有资料都推到我面前。“看看吧，这是我们目前做的方案，总觉得还差点意思。”我翻看着方案，眉头微蹙。齐天的团队技术过硬，但方案过于侧重技术实现，缺少了点人情味和宏观的商业构想。“缺了灵魂。”我一针见血。齐天一拍大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有你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