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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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他声音冷了下来，那双桃花眼透着戾气，“整日夫人长夫人短，你究竟是我的人，还是夫人的人？”小厮忙低垂下头来道不敢。余允弦盯着俪妃背影消失的拐角，这女子已经比之多年前端庄不少，长了些年岁，倒是更填韵味，甚至这容貌长开后亦是与那人更像。若非这年岁对不上，他当真以为是再见那人。玉珺离开的匆忙，需得兰荣小跑着才能跟得上她。兰荣愤愤道：“娘娘，那人也太过无礼，合该叫人直接给他撵出宫去。”玉珺放慢脚步等等她，心里想着今日是不好继续等待那宫人，改日还得再来，听得兰荣的话，她低声解释道：“老国公虽已不入朝堂，但威望尚在，世子虽不成气，但幸而娶了个好妻室，妻兄为官得力，陛下很是看重，不好轻易得罪。”兰荣有些丧气：“奴婢原以为娘娘只在皇后一人之下，怎得这会儿连个没用的世子都能仗着旁人的势对娘娘言语轻薄。”玉珺侧眸看了她一眼，无奈一笑，只觉她在自己身边多年，怎得还是这样单纯的性子。她又叮嘱一句：“日后你若是再看见他，离他远些就是。”不过，还是不要再见面为好。回了长春宫，玉珺将遇到世子的事抛之脑后，毕竟入宫四年，能遇到一个外男已是意外，即便是不喜他，日后不见便是。她继续去看宫人送上来的祝词，直到暮色渐暗，兰荣为她送来点燃的灯烛。没过多久，便听外面传来宫人跪地施礼的声音，玉珺抬眸看去，便见帝王急步而来。他面色沉郁，帝王威压让宫人恨不得将头埋到地下去。玉珺眼见着人到了自己面前，身上还似带着些外面的寒气，她缓缓站起身：“陛下”“珺儿，你今日见了国公府世子，是不是？”他声音暗哑低沉，分明是含了怒气在其中。玉珺稍稍偏头，她想，帝王这应是吃了味。情浓时的吃味，尚能算是男女间的情致，可如今他这副模样，却让玉珺只觉得荒谬可笑。原来他还是会吃味的，不过如今的他，究竟是因心悦自己，还是似牲畜般对所有之物的占有。玉珺心中坦荡，没什么可隐瞒的：“御花园偶然遇见罢了，不过寒暄了两句话，臣妾便回了长春宫。”帝往深邃的眸光将她上下打量着，眼底不悦更甚：“只是偶然遇见？”他向前逼近一步：“你为何今日打扮的如此艳丽，你为何不偏不倚会遇到他，与他，又有什么话可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