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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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十年前，陆聿淮为了救我，一把火烧了整个地下拳场，背了七条人命。庭审那天，他穿着囚服，平静地看向我：“姜念，别怕。地狱我去，你走你的康庄大道。”“但路的尽头，必须是我。”十年后他出狱，我正被资本刁难，走投无路。陆聿淮脱下西装披在我身上，转身就收购了那家公司，成了我的顶头上司。直到我看见他保险柜里，那张签了七位数的器官捐赠协议。受益人不是我。我提了离婚。他将协议撕得粉碎：“一个死人而已，你跟她计较什么？”我冷笑：“陆聿淮，你为我背了七条人命，现在要添上我凑个整吗？”他掐着我的脖子，眼底猩红：“如果不能拥有你，我不在乎再多一条。”“一个死人而已，你跟她计较什么？”陆聿淮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可那双掐着我脖子的手，却在微微收紧。指骨冰冷，像淬了毒的铁。我几乎无法呼吸，眼前阵阵发黑。“陆聿淮，你为我背了七条人命，现在要添上我凑个整吗？”他眼底的猩红寸寸龟裂，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如果不能拥有你，我不在乎再多一条。”窒息感达到顶峰时，他却猛地松开了手。我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空气涌入肺里，带着刀割般的疼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解开衬衫的袖扣，慢条斯理地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一道狰狞的烧伤疤痕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臂弯深处。“念念，别闹。”他蹲下来，想碰我的脸。我偏头躲开。“别碰我。”他的手僵在半空，眸色沉了下去。“就因为一份给死人的协议？”“死人？”我冷笑出声，“陆聿淮，那上面签的是你的名字，受益人是苏晚的母亲，金额是七位数！”“她叫苏晚，原来你还记得。”他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将那份被他撕碎的协议捡起来，扔进了一旁的碎纸机。刺耳的声响中，我们婚姻的最后一点体面，也化为齑粉。“十年前，你为了她母亲的手术费，不惜去打黑拳。”“十年前，你也是为了救她，才放了那把火。”“陆聿淮，你到底是为了谁，才背上那七条人命？”我字字泣血，问出这个埋藏心底十年的问题。他出狱那天，我去接他。十年不见，他褪去了少年气，眉眼深邃，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矜贵又疏离。可看到我的时候，他眼睛里所有的冰霜都融化了。他走过来，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念念，我回来了。”那一刻，我以为我们终于能走上那条他为我铺好的康庄大道。可现在我才明白，那条路的尽头，从来都不是我。“你调查我？”他眯起眼，危险的气息瞬间将我笼罩。“我只是想知道，我的丈夫，心里到底装着谁。”他忽然笑了。“想知道？”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把苏家的资料，全部发给夫人。”他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到我面前。“看清楚，她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