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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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瘸一拐回了傅家，我第一时间找到了傅老。这一次，我按照傅泯说的，选择他那个不能行人事的大哥。看着窗外清冷的月色，我垂下眼去。既然爱傅泯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那我便不要他了。半夜，我被一身伤痛醒了，只好进了医院，却意外听见了傅泯和白婷的对话。“既然你那么喜欢人家，当初为什么不答应我的表白？”躺在傅泯怀里的女人娇嗔道。思绪突然回到从前。高考结束，我和白婷同时向傅泯表白。出乎所有人意料，他拒绝班花白婷，选了相貌平平的我，哄着我开了荤。当晚，我疼得落泪，他却更加兴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选择我。因为，我从未在他眼里看见过爱但我依然甘之如饴，就算是飞蛾扑火，我也认了！直到今天，我听见了他们的对话——男人眼底的情欲还未褪去，他漫不经心道。“顾柔够骚，当初可是她主动上赶着送的，不睡白不睡，睡腻了就甩，多省事啊”“至于婷儿你可爱单纯，是我心中的皎皎明月，我亲一下都怕把你惹哭，当然舍不得糟蹋你。”男人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记忆不断重现。面对白婷时，他又会换一副温柔的神情。他允许女孩摸他的头，吻他的唇，却从来不肯和她发生关系。女孩生病的那一晚，我亲眼看见他将女孩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谷欠望上，声音低沉。“婷儿，你还小，我舍不得碰你”“等我们毕业，我们就结婚”他视心爱的白月光如珍宝，视我却为卑贱的小草。每当他兴致来临时，我就会被他狠狠折磨，一夜又一夜。我僵在病房内，大脑一片空白。原来，他把性给了我，把爱给了白婷。他把白婷视为可远观却不可亵玩的白月光。那我呢？我算什么？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后槽牙咯咯作响。“你骗人，那你现在怎么舍得碰我了？”男人仰头，俊美的薄唇勾起嘲弄的弧度。“她的身子我早已玩腻，而且当初她狠心拆散了我们，我恨透她了！”“婷儿，我们各自离婚，然后私奔，好吗？”他声音里带着满满的真诚。女人感动落泪，连连答应了。鼻尖酸涩上涌，眼泪肆无忌惮落下。这些年来，我不得不承认，我暗恋了一整个青春的少年，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我们离婚吧。”男人沉默三秒后，嗤笑一声。“这真是我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顾柔，谁不知道你爱我如命，你不就是看我和婷儿走的近，吃醋了吗？看来白天的事情还没有让你长记性”说道这里，白婷好奇的眨巴着眼睛，问傅泯。“发生什么事情啦？”男人笑道，冷淡的语气中含着浅浅的讥诮。“没什么，就是我们的面前站了一个很脏很恶心的人。”“还是别知道了，婷儿，我怕你反胃”两人在我面前打闹，说着暧昧的情话。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反复揉搓，剧痛蔓延全身。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