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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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她身着素色衣衫，手持一根拐杖，眼神中既有悲痛，也有压抑多年的愤怒。这是雨薇的母亲，依依的外婆。老太太的双眼通红，布满血丝，仿佛哭了很久。她死死盯着林悦澜，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林悦澜！”老太太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还有脸提”恩情”？你还有脸提我女儿雨薇？！”林悦澜看到老太太的瞬间，就像见了鬼一样。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身体都在巨震。我突然想起来。依依小时候，老太太确实来看过几次。每次来，林悦澜的脸色都很难看，后来还专门跟我说，老人家年纪大了，胡思乱想，最好不要让她再来家里。那时候我只当是林悦澜担心老太太过于悲伤，现在看来老太太步履蹒跚但坚定地走到林悦澜面前。“我问你！”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气息都不稳了。“雨薇早产之前，身体一直好好的，那天为什么会突然腹痛不止？”“你送来的那碗”亲手熬制”的滋补鸡汤，到底放了什么？！”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劈在我的脑袋上。鸡汤？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直地站在那里。雨薇那天确实喝了林悦澜送来的鸡汤，说是专门为孕妇熬制的滋补汤。喝完没多久，她就开始腹痛。我一直以为是巧合，是早产的征兆。可现在林悦澜彻底崩溃了。“你胡说！”“我没有！不是我！”但她的眼神游移不定，双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彻底出卖了她。王泉听到“鸡汤”两个字，脸色也变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回忆。我猛地抓住林悦澜的手腕。“说！”我双目赤红，血丝遍布。“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死了雨薇？！”雨薇是世界上最懂我的女人，是我最爱的女人。难道真的是被她我突然想起，当年林悦澜处理雨薇遗物的时候，曾经“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瓦罐。她说里面装的是滋补品的药渣，已经没用了。当时我还夸她细心。现在想来，那里面装的恐怕不是什么药渣！依依小脸惨白如纸，她捂住嘴巴，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这个她喊了十几年“妈妈”的人，竟然是害死她亲生母亲的凶手！“妈妈妈妈”说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依依！”我大惊，连忙抱住女儿。“依依！依依！”我的手都在抖，心痛如绞。这个可怜的孩子，就这样被真相残忍地击晕了过去。会议室里一片混乱。老太太哭喊着林悦澜的名字，林悦澜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而我抱着昏迷的女儿，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