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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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佑佑！”云佑佑眨巴着大眼睛，声音脆生生的，还不忘补充一句，“妈妈有个时候还会叫我小佑宝。”“佑佑真可爱。”霍时越勾了勾唇角，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那佑佑，我们现在开始来玩个扮演游戏好不好？”“是什么扮演游戏呀？”云佑佑小脸满是天真。霍时越揉了揉她的头顶。“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爸爸’，而且，不能告诉任何人，我们这是在玩游戏。佑佑如果表现好，我就给佑佑买最大的草莓蛋糕。”“爸爸？”云佑佑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得像缀满了星星。她长这么大，只在幼儿园看到别的小朋友叫爸爸，心里早就羡慕极了。此刻听到能“扮演”有爸爸的孩子，还能有草莓蛋糕，她想都没想就用力点头。伸手抱住霍时越的脖子，软糯的声音里满是欢喜。“爸爸！佑佑有爸爸啦！”这声“爸爸”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云晚星心上。她浑身一僵，指尖瞬间冰凉，下意识地想拉开云佑佑，嘴里慌乱地喊道：“佑佑，别乱喊”可云佑佑正沉浸在“有爸爸”的喜悦里，紧紧抱着霍时越不放，还仰着小脸跟他撒娇：“爸爸，你会像幼儿园小朋友的爸爸一样，陪我玩滑梯吗？会给我讲睡前故事吗？”霍时越抬手拍了拍她的背，目光却越过孩子，落在云晚星苍白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暗示：“当然会。不过游戏要认真玩，要是佑佑表现好，以后爸爸还能经常陪你。”云晚星看着眼前这幅“父慈女孝”的画面，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她知道霍时越这么做，是为了在霍建国面前演好“一家三口”的戏码，可他偏偏用了“扮演爸爸”的方式。这对渴望父爱的佑佑来说，是甜蜜的诱惑；对她而言，却是残忍的提醒。她想起孩子看到别的小朋友被爸爸接送时羡慕的眼神，想起孩子问及“爸爸去哪儿”时，自己只能沉默盖过。如今霍时越轻飘飘一句“扮演游戏”，就给了佑佑虚假的希望。可游戏总会结束，到时候孩子该多失望？“霍总，这样不好”云晚星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眶微微泛红，“佑佑还小，她会当真的。”“当真就当真吧！”霍时越一脸宠溺地看着云佑佑，“大不了，我收佑佑当干女儿。”云晚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般发不出声音。她看着霍时越低头对云佑佑笑得温柔。那句“收佑佑当干女儿”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她心上。他根本不懂，对佑佑来说，“干爸爸”和“真爸爸”从来都不一样；他更不懂，这份突如其来的“宠溺”，只会让孩子在真相揭开时，摔得更疼。可她终究没再反驳。霍时越的态度摆在那里，他认定的事，从来容不得别人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