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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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二天，我妈带着新找的教练上门。“教练，我女儿天生蠢笨，你多教教她。”“不用担心受不住，她皮糙肉厚，死不了。”我跟在两人身边，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这个教练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这种怪异感在下水训练后更加明显。教练以纠正我训练姿势的为借口，大手不停在我腰部、大腿旁抚摸。我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人吼道：“你个人渣！再占我便宜我就报警了。”我妈被声音吸引过来，连忙问道：“怎么了？”我正想开口，那个教练却抢先一步，还倒打一耙。“你女儿我教不了，这心思明显就不在学习上，还说我占她便宜。”“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都是些正常的肢体碰触！”一看教练沉了脸，我妈连忙赔笑：“不好意思，今天就先到这吧，我会好好教育她的。”等人一走，我妈脸色铁青：“叫你学游泳，你就是在这勾引男人的？”“我没有，明明是他不怀好意。”我妈一把拧住我胳膊，指甲狠狠掐进肉里，渗出血迹：“我看你就是贱！还没成年就先学会发情了！”“你没做人家会这么说？自己就是个贱骨头！”“就那么缺男人？游泳学不会倒学会勾引人了？”我妈情绪越来越激动，边骂边扒我的衣服。直到将我扒光，摁在泳池里。她顺手拿过一旁的竹条，就往我身上抽。啪啪啪。每一下，都皮开肉绽。“我让你发情！小小年纪不学好！”“你怎么不淹死算了！”身上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意，深入骨髓。我浑身发抖，头脑发昏，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好像有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子往下流，将面前的水池染红。我抬手碰了下，指尖满是鲜红。这已经是这个月不知道第几次流鼻血了。隐约中，我感觉到了这副身体正在急速衰败。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我妈拖上岸。“你看看你这幅样子，贱不贱啊？”我被摁在了水池边，水里清晰倒映出我现在的模样。一条条血痕交错在皮肤上，皮肉翻开露出鲜红内里。脸色又苍白的毫无血色，只有鼻尖冒着的血珠带来一点红。血好像止不住一样，滴滴答答往下落。有一滴刚好落在了我妈掐着我的手背上。她像是烫到一样迅速松手，原先升腾的怒气消了下去。看着我的模样，有一丝心虚。但很快，又被严厉代替：“三天后就是全国大赛了，你这几天好好准备，千万别再掉链子。”“练了十几年，如果这次再拿不到冠军，你就给我滚出家里，以后别认我这个妈！”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瘫软在地，心口涩涩的疼。在我妈心里，游泳冠军的金牌，永远比我重要。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笑，我轻声呢喃：“既然你这么想赢，那我成全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