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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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朝歌把自己手上的泥巴也往柯然脸上抹，她打算在他脸上画个小猫胡子，她原本以为柯然会躲开，没想到他就这么任由她在脸上画完了。

三只土色的胡子印在他的脸颊两边。

柯然眨着眼睛，盯着苏朝歌的眼睛看，妄想从里面看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好看吗？”

苏朝歌被那炽热的眼神看的心里猛的跳动了一下，像是有一种东西超脱出她的预料之外了，她压下有些躁动的心跳，轻声说道：“好看，像小猫一样。”

怕柯然再问出其他问题，苏朝歌连忙拉着他到小溪边去把脸洗了。

一路上，苏朝歌就像大人拽着小孩子一样，一不拉着他走就能看到两个人一个人在最前面，一个人在最后面。

溪水倒映着两人的面容，两人的脸上多多少少都带了些泥点子，柯然脸上的最多，泥点子在他脸上也格外明显，他倒是不在乎，开始在倒影里欣赏着自己。

苏朝歌把自己脸上的泥点子洗干净，露出了一张干净的小脸，比起刚来的时候，她现在稍微白了一点，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苏朝歌五官其实很好看，十分精致，只是脸上的胎记让别人常常忽略她的美貌。

她对现在的这张脸已经看的十分习惯了，甚至觉得脸上的胎记都好看了起来。

她正准备给旁边的柯然也顺便洗一下，还没等她动手，只听到“扑通——”一声，水面溅起了不小的水花，苏朝歌连忙后退几步，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水溅到了。

柯然的双腿变成了鱼尾，他的浅蓝色大鱼尾巴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不停拍打着，浅蓝色的头发和水面相呼应起来，苏朝歌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又被扑面来的水花给溅到身上了。

溪水很清澈，可以清楚的看到柯然的鱼尾巴在水里干什么。

水里仿佛是他的世界，他的尾巴开心的在水里扑通，甚至还邀请苏朝歌和他一起。

“你不是要给我洗脸吗？”他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盯着苏朝歌看。

他闭上眼睛把自己的脸凑了上来，脸上的泥点大多数都被刚刚的水花给冲走不少，只有一点顽固的粘在上面。

他的睫毛很长，闭上眼睛的时候可以清晰看见睫毛上的水珠，苏朝歌叹了口气，认命的用手沾点水把他脸上的泥给搓掉。

于是，从小溪边上就可以看到这么一幕，一个雌性蹲在小溪边上正在仔细地给一个人鱼擦脸。

大概是因为开心，柯然的尾巴止不住的拍打，被苏朝歌的眼神警告了之后，他只好把幅度调小了不少。

突然，柯然的脸变得通红了起来，连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离他最近的苏朝歌一下子就发现了他不对的地方。

她有些着急：“怎么了？”难道是自己下手太重伤到他了？

柯然眼睛湿润，眼尾都泛起了红晕，不敢看向苏朝歌，他喘息道：“没事的，我没事的。”

这说了一句话仿佛就要断气的样子让苏朝歌吓得不轻，连忙就要给他拉上岸好好检查一下。

中途她的手抱起他的滑滑的鱼尾时，瞬间，她能感觉到柯然身体抖的厉害，连喘气声都大了起来。

她正准备查看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