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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5
妈妈的指甲陷入李玉枝肩膀裸露的皮肤里。
“枝枝，你说话啊！妹妹到底去哪了？！你告诉妈妈！”
李玉枝满脸泪水，无论妈妈怎么问，始终不肯多说一个字。
中年警察看着这幅场景没说话，朝身后年轻警察使了个眼色。
年轻的警察立马出去了。
中年警察走到李玉枝身边，拍了拍妈妈的肩膀，示意村长把人拉开。
接着他蹲了下来。
“枝枝吧？你能告诉叔叔，你喜欢妹妹吗？”
李玉枝的眼睛眨了眨。
看了看妈妈，又看向警察。
答非所问的说了句。
“妈妈说她是撒谎精。”
警察的目光一沉。
“那你喜欢妹妹吗？”
李玉枝不肯再开口。
没多会，年轻的警察带着一车人回来。
还有一只威风凛凛的警犬。
年轻的警员带着警犬开始在院子里逡巡。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它。
警犬的鼻子翕动着，穿过院子，停在了猪圈前。
它在门口来回踱步，鼻子贴着地面，发出急促的嗅闻声，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李玉枝攥着妈妈衣角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突然，它靠近食槽。
猛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吠叫。
年轻警察立刻喊道。
“这里有情况！”
两名法医立刻上前。
最终只提取到一些模糊的痕迹和几根猪毛。
“陈队，确实有血迹，但由于被清洗过，目前无法区分是人还是猪的……”
法医摇了摇头。
妈妈紧绷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她扭头对所有人说。
“看吧……我就说是误会……什么都没有……”
“小荷可能跑出去玩了，或者——”
她突然指着爸爸。
“就是你带走了小荷，肯定是我不在家的那晚你回来了，你现在演这一出就是为了跟我离婚，对不对？”
她上前厮打爸爸，却被猛地一推，跌在泥里。
她哭喊着骂爸爸，还是一名女警看不过去，把她拉到一边。
警犬继续搜寻。
直到那棵埋着衣服的树下，再次发出叫声。
中年警察蹲下身，用手在那块地面附近轻轻按了按。
“土是松的，而且被水冲过。”
他沉声说，一边带起手套，在泥里扒拉。
泥土被轻轻拨开，破烂的短袖暴露在众人视线里。
因为被水冲过，露出模糊的卡通图案。
爸爸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了一步，被旁边的村长扶住。
他紧紧盯着那不断加深的小土坑里。
接着一根细细的，沾满污泥的彩色头绳被翻出来。
头绳上，还挂着一个镶着钻的草莓头饰。
在阳光中闪闪发亮。
那是回老家祭祖前，妈妈买给我的。
她亲手给我扎成小马尾，对我说。
“我的玉荷就像小草莓一样，是妈妈的甜心。”
爸爸惊呼一声。
“我的小荷。”
他挣脱了村长，一步步走向那个土坑。
他推开想要阻拦的警察，直挺挺地跪倒在了泥泞之中。
爸爸捧起一捧泥抱在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好几个警察合力才把他从现场拉开。
另一边，李玉枝被带到了警车旁进行初步问询。
在警察严肃的目光和确凿的证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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