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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的门突然开了。
周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暂时稳定了，但情况很不乐观。苏小姐，-t治疗不能再拖了，最迟下周必须交钱安排。”
“我知道。”我点头，“我会凑齐的。”
病房里，嘉嘉双眼紧闭，小脸苍白地让人心疼。
陆砚突然开口，“三十万，我给你。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让嘉嘉认祖归宗，改姓陆。”
“第二，你搬回碧桂园，继续做陆太太。”
我笑了。
“陆砚，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一个施舍乞丐的皇帝，觉得扔几个铜板，对方就该感恩戴德，跪下来舔你的鞋。”
陆砚的脸色瞬间阴沉：“苏曼！”
我继续说，“五年前你不要我，把我当垃圾一样扔掉。现在看我过得惨，看我快死了，又突然大发慈悲，想捡回来？”
“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我逼问，“是因为林柔柔不能生？还是因为她生下的孩子，不够健康，不够做你们陆家的继承人？”
陆砚猛地掐灭烟，猩红的烟头烫伤了他的指尖，他却浑然不觉。
“你都知道了？”他声音沙哑。
“全市都知道。”我冷笑，“林小姐产检，胎儿查出先天性心脏病，需要做宫内手术，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五十。陆家老夫人气得住院，说绝不能让先天不足的孩子继承家业。”
“所以你就想到了我？”我看着他，“想到了被你扔掉的前妻，和那个你不知道存在的儿子？”
陆砚沉默了很久。
久到安全通道的声控灯都熄灭了，我们陷在黑暗里，看不清彼此的脸。
“是。”他终于承认，声音疲惫，“我需要一个健康的继承人。嘉嘉很聪明，很乖，他可以……”
“他不可以。”我打断他，“陆砚，你听好了：嘉嘉是我的儿子，和你，和陆家，没有任何关系。”
“他是我的！”陆砚低吼，“不会骗人！只要我做个鉴定，法庭就会把抚养权判给我！”
“那你去告啊。”我平静地说，“你看我会不会把嘉嘉给你。”
陆砚像是第一次认识我，在昏暗的光线里仔细打量我的脸。
“苏曼，你变了。”他说，“以前的你，不会这样。”
“以前的苏曼已经死了。”我说，“死在五年前那个雨夜，死在狗屋旁边的泥水里，死在你护着林柔柔，骂我恶心的时候。”
“好，很好。”他点头，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陆总，“苏曼，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三十万，我不会再给一分。我倒要看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他摔门而去。
我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动起来。
是周医生。
“苏小姐，有个好消息。”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激动，“中华骨髓库那边初配成功了一个供者，需要做高分辨配型。如果配型成功，嘉嘉就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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