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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我揉了揉发红的手掌。
打人确实手疼，但爽也是真爽。
没多久闺蜜方媛发来讯息：【我艹！听说你把那对狗男女扇了？牛啊姐妹！我在小卖部给你买了冰可乐，庆祝你脱离苦海。】
我回了个【马上到】，脚步轻快地走下楼梯。
身后传来陈景轩追出来的脚步声和呼唤：「茉茉，你等等……」
我没回头。
有些巴掌扇出去就不必后悔。
有些人丢了就不要捡。
小卖部门口，方媛果然拎著两罐冰可乐在等我。
她校服外套松垮垮地披著，短发挑染了两缕紫色，是我们学校为数不多敢这么干的学生。
她爸是校董。
「牛啊姐妹！」方媛把可乐塞我手里，跟我碰罐，「我在三班都听见动静了，你们班主任那破锣嗓子吼得整层楼都在震。」
「他也就嗓门大。」
「听说你左右开弓，一人送了个大比斗？」方媛眼睛发亮，「详细说说孔维娇脸肿了没？陈景轩那是不是还护著她？」
我灌了口可乐，冰凉带甜的液体滑过喉咙。
「肿了，五指山清晰可见。
方媛嗤笑出声，「他眼睛是不是捐给需要的人了？孔维娇那点手段，三岁小孩都看得出来。」
正说著我爸给我打来了电话。
「茉茉，王叔说今天早上有个人躲树后面偷??你们？需要处理吗？」
王叔是我家司机，退伍侦察兵出身，警惕性极高。
「没事爸，同学闹著玩。」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是转学来的那个，脑子有点问题。」
我爸沉默两秒：「需要我跟学校打个招呼吗？」
「不用，我能处理。」
挂了电话，方媛挑眉：「你爸知道了？」
「王叔汇报的。」我耸肩，「他那人你懂的，眼里揉不得沙子。」
方媛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说到这个，我查到点东西。」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点开几张照片：「孔维娇，之前在三中转学来的对吧？我托人问了她原来学校的同学，你猜怎么著？」
照片上是孔维娇在原来学校的模样。
4.
她穿著明显不合身的旧校服，低著头站在一群光鲜亮丽的学生中间。
「她家条件不好，父母开小超市外面欠了不少，」方媛滑动萤幕，「她转学过来是因为三中待不下去，据说是因为偷同学东西被抓，但没证据，最后不了了之。」
我盯著照片里那个畏缩的女孩。
很难把她和今天班会上那个正义凛然的孔维娇联络起来。
「所以她转来咱们学校，是来……」
「攀高枝呗。」方媛收起平板，「咱们学校富二代多，她估计想著钓个金龟婿，解决家里困境。陈景轩家虽然不算顶尖，但也够她跨越阶层了。」
正说著，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和方媛同时回头。
陈景轩站在五米开外，脸上还带著淡淡的红印。
我那一巴掌确实没留情。
他眼神复杂的看著我，「茉茉，我们谈谈。」
方媛翻了个白眼，但被我按住了手。
「就在这谈。」我靠在墙上，「给你三分钟。」
陈景轩走近，身上还带著孔维娇那股廉价甜腻的香水味。
「刚才是我冲动了。」他艰难地开口，「但你也太过分了，娇娇她只是关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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