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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合格的对手
陈军吃了一惊，他没想到李凡的力量竟然这么大！
他迅速变向，想用速度甩开李凡。
但李凡的脚步如影随形，像一块狗皮膏药，死死地黏住他。陈军的每一次运球，每一个假动作，都在李凡冷静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这小子……有点门道！”陈军心中暗惊。
他不敢再保留，使出了自已的绝招——背身单打。他仗着身体优势，顶着李凡往内线强凿！
一步，两步！
就在他准备转身跳投的瞬间，一只修长的手掌从侧面猛地切了下来！
“啪！”
一声脆响！
李凡竟然断球了！
全场哗然！
陈军踉跄了一下，难以置信地回头，只见李凡已经像离弦之箭一般，冲向了对面的篮筐！
那是他最熟悉的快攻路线，此刻却成了羞辱他的利剑。
李凡冲到篮下，没有选择他力不能及的扣篮，而是用一个标准得教科书般的三步上篮，将球稳稳地送入了篮筐。
球进，哨响。
2：0。
全场鸦雀无声。
陈军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黄土地上。
他输了。输给了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书呆子”。
李凡落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没有欢呼，没有庆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知道，自已赢了。
不是靠运气，而是靠在篮筐流下的每一滴汗水，靠李桂林的每一次纠正。
他转过身，看向场边的周胜男。
周胜男也正看着他。
夕阳的余晖下，她的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狂喜，只有一种淡淡的、仿佛早已预料到的平静。她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赞许。
那眼神，让李凡觉得，刚才所有的勇气和汗水，都值得了。
“哥……”陈香跑过去扶住失魂落魄的陈军。
陈军摆了摆手，他看着走过来的李凡，眼神复杂。
他输了，但他是个输得起的人。
“行啊，李凡，”陈军喘着粗气，拍了拍李凡的肩膀，这一次，力道很重，却带着一丝真诚的佩服，“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
李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球，递还给陈军。
陈军接过球，深深地看了李凡一眼，然后转身，对着全场目瞪口呆的观众，大声宣布：
“今天，这片场地，归李凡了！”
说完，他光着膀子，拿起自已的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球场。
他输了比赛，却输得像个男人。
夕阳下，李凡站在球场中央，手里抱着那个沾满尘土的篮球。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福星”，也不再像周胜男面前的小跟班。
在这一刻，他用自已的方式，守护了自已想守护的人，在云梦中学的学校里，高中生比初三的学生要强势的多。李凡为自已，也为周胜男，赢得了一方小小的、可以自由呼吸的天地。
周胜男走到他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手帕。
“擦擦汗吧。”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李凡的心尖。
李凡接过手帕，看着周胜男清冷的侧脸，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风，吹过云梦中学的篮球场，卷起一阵尘土，也卷走了少年心中最后一丝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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