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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林北的线索与赵开明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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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寻找林远与长生书店的信息，杨间第一时间的选择是总部。
其实他可以选择人皮纸，从那里得到的消息是最准确的，不过人皮纸太会挖坑了，尤其是这种完全陌生的信息，很容易就被坑，找不到人皮纸的漏洞。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先是联系了总部。
眼下总部有副部长曹延华带队，接线员队长赵建国，大京市负责人李军到一线处理大昌市饿死鬼事件的后续事宜，都在大昌市。
不过杨间还是先联系了自己的接线员，刘小雨。
“长生书店，林远吗？知道了，我先去申请一下，调取一下总部的灵异档案。”刘小雨一口答应了下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就当作是一次普通的工作要求。
而知道这个消息的赵建国，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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