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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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甘娜没有参与在场人的分配任务，缓步走到客厅，脚步在抛光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室内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但是室外似乎，有点发现。

“这间房屋挺有意思的……”莫甘娜喃喃道，从客厅那扇窗户看向外面，时不时换个站位。

房间内最大的就是这个窗户，偏偏，这个窗户的视角是最不好的，这个不好是从风景的角度来说的，明明三层已经不算低，但是，窗外只有对街的景色，可能是因为对面是一排都是四五层高的建筑，加上排布的原因，在这个视角看不到什么房屋间隙，一眼望去就是大片大片的房子，全是近景，偏偏因为三楼的原因，楼下也是不怎么看得清切的，不过……

“戴莉，”莫甘娜对跟在自己身边，满是不解看着自己的举动的戴莉开口道，“过来看看。”

戴莉应声走近，肩并肩站在窗边。

莫甘娜没有立即解释，只是伸出食指，缓慢地指向斜下方的一个小夹缝。

“那里。”她说，“那栋两层建筑，看见了吗？”

戴莉眯起眼睛，调整了几次视角，终于从两栋高楼之间的缝隙中捕捉到那栋矮小的房屋，它被夹在更高的建筑之间，灰扑扑的屋顶几乎与街道融为一体，实在难以看见。

“看到了，”戴莉说，“有什么特别的吗？”

莫甘娜的指尖微微移动，指向那栋建筑二楼的一扇窗户，“那个窗户，视角很好呀。”

戴莉怔了怔，重新看了看那个地方，几秒钟后，她的眼睛微微睁大。

“他在看什么？”

“说不定是有人在看什么呢，”莫甘娜收回手，转身背靠窗沿面对着戴莉，“戴莉，你能来个灵过去看看吗？”

戴莉没有丝毫犹豫的答应了莫甘娜的请求，“需要我怎么看？”

“派个灵过去，”莫甘娜抬头看了天上的红月，有点惆怅，“从那个窗户看过来，小心些，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恐怕视线不是很好。”

戴莉没有多言，她退后两步，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房间里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瞬，空气中泛起微不可察的涟漪，莫甘娜察觉到了属于戴莉的灵性波动，安静的候在一边等着戴莉的结果。

约莫过了三分钟，戴莉的眼睛重新聚焦，只不过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混杂惊讶与恍然。

“怎么样？”莫甘娜问道。

“很有意思。”戴莉走近，压低声音说道，“那间房屋没有人，不过，我怀疑有人在哪里监视过兰尔乌斯的行踪。从那个窗户不仅能清楚地看到我们这个客厅的窗户，如果角度再偏一点，还能看到楼梯间的窗户，是一楼的那扇，要不是我刚好看到有人经过，都错过这点了。”

“楼梯间的窗户？”那是进出这栋建筑时几乎必经的视线节点，整栋房子的上下楼都能从那个窗户看见，好一个完美的监视位置，既能观察房间内是否有人活动，又能掌握进出人员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