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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新品发布会现场。
聚光灯灼热，将整个舞台照得亮如白昼。
台下是上百家媒体和业内名流。
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着我最尊贵的客人。
徐凯穿着最贵的西装，强作镇定，眼神四处乱瞟。
我妈紧紧挨着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他们以为自己即将见证一场鸿运当头的盛宴。
幕布拉开，我从后台缓缓走出。
一身白色西装，剪裁利落。
我走到舞台中央，拿起话筒。
目光扫过全场，落在徐凯和我妈的脸上。
他们不自觉地挺直腰板。
“感谢各位到来。”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
“今天我要发布的，不是一款。”
“而是一种全新的‘链接’模式。”
身后的巨型屏幕瞬间亮起。
上面出现的，是那个带着金色铜钱的红色图标。
“祈福”。
台下出现议论声。
徐凯和我妈的脸色变了。
我继续我的产品介绍。
“很多人手机里都有它，每天赠送一分钱红包。”
“你们以为这是福利。”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红包动画。
“但今天我要告诉各位，这一分钱是代价。”
“是某些人为了换取好运，转嫁给‘祭品’的厄运凭证。”
会场瞬间安静。
我按动遥控器。
屏幕切换出布满代码的暗网交易界面。
“这个平台本质上是暗网交易市场。”
“他们购买好运，代价是将厄运打包送给被选中的祭品。”
闪光灯疯了一样闪烁。
我再次按下遥控器。
徐凯放大的证件照弹出。
旁边是他的购买记录。
“年3月7日，购买‘职场晋升’福报，代价：向祭品文莉转移‘小额破财’厄运一次。”
“年4月日，购买‘投资顺利’福报，代价：向祭品文莉转移‘人际纠纷’厄运一次。”
一条条记录清晰无比。
聚光灯“唰”地打在徐凯身上。
他瘫软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你胡说！”他徒劳地嘶吼。
我按下下一个按钮。
我妈的照片和交易记录出现。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
她“嗷”地尖叫起来，死死捂住脸。
“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
我冷漠地看着她。
屏幕上继续出现林雅父母的照片和交易记录。
台下的记者冲破保安阻拦，将镜头对准那几张绝望的脸。
尖叫声，咒骂声，快门声乱成一团。
我看着这场亲手导演的闹剧。
看着那些曾经将我踩在脚下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夺所有伪装。
我关掉话筒，放在演讲台上。
在震耳欲聋的混乱中，我转身走下舞台。
大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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