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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事业的腾飞，我和顾远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我们是最佳拍档，默契得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
但我始终保持着距离。
上一段婚姻的失败，让我对感情有了防备。
我不是不懂顾远的心思，只是不想再赌。
直到那次庆功宴。
我们在顶层的旋转餐厅，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
顾远喝了点酒，脸颊微红。他今天话不多，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
“陈雪。”他突然叫我的名字。
“嗯？”
“你还要防备我到什么时候？”
我手里的红酒杯停在半空。这人今天是喝多了？
“顾总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最好的合作伙伴吗？”我装傻。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顾远放下酒杯，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酒精的作用，是认真。
“这一年，我看过你最狠厉的样子，也见过你带孩子时的温柔。”
他说话的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在斟酌。
“我知道你受过伤，觉得自己不需要男人。但我不想只做你的合伙人。”
我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我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如果是钻戒，我今天就得翻脸。
好在不是。
是一枚精巧的胸针，一只展翅的凤凰。
“这是我在拍卖会上看到的，觉得很像你。”
顾远把盒子推到我面前，“浴火重生，光芒万丈。”
我盯着那枚胸针，没接。
“陈雪，让我站在你身边。”
他继续说，“不是为了遮风挡雨，而是想陪你一起淋雨，一起看彩虹。”
说实话，我不是没动心。
顾远这一年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他从不干涉我的决定，不质疑我的判断，更不会在我忙的时候拖后腿。
上次李建国来闹，他处理得干净利落。
我女儿生病，他半夜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在急诊室外面坐了一夜。
这样的男人，不多了。
但我还是犹豫。
“顾远，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我放下酒杯，“我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事业，不会做贤妻良母，更不会在家相夫教子。”
“我知道。”
“我脾气不好，手段狠辣，还带着个孩子。”
“我都知道。”顾远笑了，“你以为我图什么？图你凶？图你忙？”
我被他逗笑了。
“我图你有钱。”他说得理直气壮，“跟着你，我能赚更多的钱。”
这话说得我无法反驳。
我拿起那枚胸针，对着灯光看了看。
做工确实精致，凤凰的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
“顾远，我的钱可是分得很清楚的。”
我把胸针别在胸口，“想追我，得看你能不能帮我赚更多的钱。”
顾远笑了，笑得像个得逞的孩子。
“遵命，女王大人。”
他举起酒杯，我也举起来。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我想，这次，我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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