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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聚会与告別
电话掛断。
“还不错。”白堊露出微笑，那番话就像羽毛似的，在心底挠了挠让人很好奇卡塞尔的生活。
那么多好处组合之下，自己没理由再拒绝卡塞尔。
叶胜看向施耐德，在后者点点头后，拿出一部放在白堊面前，“学弟，隨便说点什么都好。”
“要想好。”施耐德提醒道。
当答应加入卡塞尔开始，相当於白堊用奖学金和一张高额度黑卡，把自己卖给了这里。
“应该没什么要犹豫的了。”白堊轻声说，二十万一年把自己卖给学校，换做別人大概赶著要上。
但他们都没有资格，只有自己有资格。
“声音认证通过，白堊，学號a.，我是卡塞尔学院秘书，诺玛，很高兴为你服务。你的机票、签证和护照將在三日內办理完成，欢迎你的加入。”
一个机械女声在那头响起，那台超级人工智慧正对白堊完成记录。
大量数据从这台超级计算机中涌出，奔向世界各地，白堊这个名字出现在许多人的屏幕上，被牢牢记住。
数据锁解除，上千个秘密网站正式对白堊解放，这代表他解开笼罩世界的薄纱，到达更真实的世界。
“教授。”
白堊站起来和施耐德握手，想起来对方还是执行部的部长，希望看在是师生的份上，不会让自己玩命太多。
“我不太擅长引导，等到学院，可以找你的师兄。你应该和他很熟悉，就是楚子航。”
施耐德用著温和的语气说，声音依旧难听。
“会的。”
“马上就要走了，该告別的记得告別。”诺诺在边上提醒道。
“我让诺玛黑了你朋友的，从聊天记录来看，你们今天好像有一次火锅聚会。”
“路明非？”白堊下意识地问，按照正常，路明非是他们的下个目標，诺诺也曾黑过路明非的帐號。
诺诺耸耸肩，没有否认，“不去看看吗，坐上飞机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白堊离开会议层，发现路明非老早就给自己发了一堆消息，他才发现火锅差不多要结束，文学社马上进行下个活动。
“大哥，你来了吗？你可千万別放小弟鸽子啊，最后半年小弟可不想混不下去！”
“在吗，復活请扣1”
“已经开始了，我都不好意思吃！”
“……牛肉卷真好吃，你不来我吃光了。”
白堊摇摇头，这傢伙说著不好意思，估计还是美滋滋白嫖一顿火锅。
想到这他打字回復。
“没死呢，有点事。”
苏晓檣也发来消息，原本约好的活动，可自己没有参加，小天女心中不免会失落。
他也同样发了句“抱歉，我早上有事”，后面附带几个双手合十的表情。
这场聚会是小天女临时起意，大早上才开始招呼，这才导致白堊错过。
那边很快就回过来一个白眼表情。
颇有林黛玉妹妹的“你现在想起我啦”，那种幽幽的哀怨文学在里面。
“不遵守约定，扣分。”苏晓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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