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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在梦游，“警察同志，你搞错了吧？我昨天晚上还跟我爸妈一起吃的饭，他们就在家里，就在——”
我声音开始发抖。
警察看着我，眼神变得很复杂，有点像看一个走丢的孩子。
“小姑娘，”
他把显示器又转回去，“系统里不会有错。张建国，刘秀梅，身份证号——”
他念了一串数字。
我浑身一震。
那确实是我爸妈的身份证号，一字不差。
“不可能！”
我声音陡然拔高，“你查的什么破系统？我昨天晚上还跟他们在一起！他们来接我下高铁，给我做饭，给我拿睡衣，还给我夹菜，跟我说了一晚上的话！”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差点翻倒。
“你跟我回家看看！他们就在家！你亲眼看到就信了！我不骗你！”
警察皱起眉，伸手按了按桌面，“小姑娘，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
我狠狠拍着桌子，掌心发麻，“你们平白无故说我爸妈死了，可我昨天晚上还摸着他们的手，听他们的声音！他们怎么可能死！”
我说不下去了。
因为我想起那件红睡衣，颜色艳得不正常。
想起桌上四根蜡烛，明明没有风，却一直跳。
想起昨晚敲门，不多不少，正好四声。
一股寒气从脊椎往上窜，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姑娘，”
警察站起身，语气放得极温和，“你要不要先坐下喝口水？慢慢说。”
“我不喝水！”
我猛地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你看！你看这个！昨天他们在高铁站接我，还给我发了消息，我们还视频了——”
我慌手慌脚点开家人群，把屏幕狠狠怼到警察面前。
“你看，这不是——”
我愣住了。
聊天记录停在三年前。
最后一条消息是我妈发的：【萱萱，我和你爸到云南了，明天去古城逛逛，给你带小礼物。】
我往上疯狂翻。
全是三年前的消息。
没有昨天的“我们去接你”。
没有“乖女儿，路上累不累”。
没有视频通话记录。
没有任何一条，和昨晚有关的内容。
我的手开始剧烈发抖，手机都快拿不稳。
“不对”
我喃喃自语，声音发飘，“明明有的我明明看到了，也听到了，昨天晚上就在家里”
我把手机退出重进，反复刷新，一遍又一遍。
没有。
全都没有。
聊天记录干干净净，像被人彻底清空过。
“这不可能”
我声音开始变调，带着哭腔，“我手机被人黑了，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你们系统也错了，全都错了——”
我猛地抬头，眼神发直地盯着警察，“警察同志，你跟我回家看看！求你了，他们真的在家，你去看一眼就知道我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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