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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躲狗仔时，瞥见王伟的车停在地下车库。
副驾驶上放着一张烫金的邀请函，上面写着“名流慈善晚宴”。
王伟的车门打开，苏晴正坐在里面补妆。她对着小镜子涂着口红，脖子上那条红宝石项链在昏暗的车库里闪烁着刺眼的光。
那是我母亲送给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
我停下脚步，躲在柱子后面。
苏晴对着镜子，把项链摘下来，又戴上去，反复把玩着。
“王伟，你说今晚慈善晚宴上，陈总会把哪个资源给我？”她的声音穿透车窗，清晰地传过来。
王伟坐在驾驶座上，抽着烟。
“看你的表现。那些老家伙，都喜欢听话的。”
苏晴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放心，我肯定比沈念听话。”她摘下项链，放在手心把玩。
“沈念以为自己是盘菜，其实连根葱都算不上。”王伟吐出一口烟圈。
苏晴点头附和。
“就是。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看她那张脸，迟早也得毁。”她语气阴狠。
我转身，离开了车库。没有眼泪，没有咆哮。
我走到商场的洗手间，从包里拿出鸭舌帽和口罩，仔细戴好。
旁边隔间传来女孩子打电话的声音。
“哎，你知道吗，沈念被封杀了！全网都在骂她！活该！”
我换下身上的裙子，穿上提前准备好的黑色服务生制服。那套衣服有些大，领口标签上写着“酒店服务部”。
我端起一个托盘，低着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酒店大厅里，水晶灯璀璨，红毯一直延伸到宴会厅深处。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王伟正带着苏晴，穿梭在人群中。苏晴笑得花枝乱颤，手上戴着那条红宝石项链，在灯光下格外耀眼。她身边围着几个发福的男人，一个个笑容满面。
我端着托盘，走近他们。
“苏晴小姐，请用。”我声音压得低沉。
苏晴没看我，她正仰头对着一个男人笑。
“陈总说，今晚过后，我的身价，就是天价。”她语气娇嗲。
旁边的王伟，也跟着笑，眼里是藏不住的得意。
“苏晴当然值这个价。”他拍了拍苏晴的肩，又转向旁边的几位“大佬”，“各位老板，以后苏晴的资源，还得多靠大家提携。”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男人伸手，想去摸苏晴的脸。
苏晴躲了一下，又故作娇羞地笑。
“哎呀，您可真会开玩笑。”
我端着托盘，擦身而过。
我的手指，轻轻扫过托盘边缘。
那上面，放着一个空的高脚杯，折射着宴会厅的光芒。
那是我来酒店后厨时，特意在餐车上拿的。
杯壁很薄，却很坚硬。
我走向宴会厅更深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低着头，穿过人群，稳稳走到他们桌边。
就在王伟伸手准备拿酒杯时，我手腕一翻，托盘上红酒杯狠狠砸碎在桌沿。
我反手握住最锋利那块玻璃碎片，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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