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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觉得太生硬，他又加了两个字：“是吗？”
施颂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没什么情绪的眼，像是整个世界都欠他一样。
她冷着脸道：“你的狗不请自来赖在我家两天，原来它没礼貌是你教的。”
正说着，狗已经撒着欢冲出来，在年轻男人身上搭起两只前脚，蹦蹦跳跳。
男人掐着狗的咯吱窝，把它抱了起来。
正要说话，施颂把门拍上了。
朋友听见声音，在微信视频那边问：“怎么了怎么了？”
“没事。”施颂用脚把刚开封的狗粮袋子挪开，坐下，“你刚要跟我说什么？”
“我刚刚跟朋友去酒吧，看见商景臣了，他和一个女人一起喝酒，还去了酒店。”
施颂望着窗外的夜景，沉默着。
即便她已经决定和过去告别，可此时听见她曾经舍前途救回的男人，跟他出轨的假清高情人过着快活日子，她意难平。
她疲惫道：“他的事我不关心了，以后可以不用告诉我。”
朋友歉意道：“不是，我忍不住一直偷看，我想看他们俩到底有多不要脸！结果被抓包了，他以为是你让我监视他，还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转告你转告你一小时内去酒店找他，他就跟你回家，踹了小三。”
“是吗？”施颂自嘲一笑，声音越发的低了，“我这五年好像过得很对不起自己，不然他怎么有底气这样对我。”
明明是他的错，却好像是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一样，还得去向他求和。
朋友也跟她一起沉默着，良久才说：“以他骄傲的性格，知道你是真分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这边会咬死不透露你的新地址和公司地址，但是难保他有其他办法弄到。”
施颂倒在沙发上，闭着眼道：“那就到时候再说吧，他迟来一天我就轻松一天。”
真的。
不看见他，她的情绪尚能保持稳定。
第二天出门上班时，对面邻居也同时开门，一只比格犬比人更快的跑出来，看见施颂就摇着尾巴直奔过来。
那个年轻男人拉着狗绳，但把绳子放得很长，给了狗充分自由的活动空间。
他今天没戴帽子，视线没有阻隔的跟施颂碰在一块。
“早上好。”他开口道，“我叫邵渊。”
施颂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她对他的印象很差，即便是邻居，日后也并非会有交集，用不着热络。
只是奇怪，刚搬进来那天，对面邻居明明是一对姐妹，跟她打招呼说刚搬过来。
这也就一周时间，怎么就搬走了。
走进电梯里，狗还在她脚边蹭来蹭去，施颂现在不怕它了，就低头看手机。
她感觉旁边男人的目光一直放在她身上，几秒钟过后忍不住抬头盯了回去。
邵渊指着疯狂的比格说：“我的狗想要你摸它。”
施颂面无表情道：“哦，那就让它想。”
邵渊也是同样的表情，声音跟脸一样带着淡淡厌世的死感。
“昨天上门找狗的时候，我态度有点差，抱歉。因为狗是保姆帮我遛的时候弄丢的，她为了逃脱责任骗我说是被人强行抱走了，早上她来打扫卫生说漏嘴了我才知道。”
“好，我接受。”施颂道，继续看手机。
邵渊道：“所以你可以摸一下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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