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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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灯光明亮而均匀，照在佐藤部长脸上，让她精致的妆容更加清晰。她看着我，深棕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工作中的锐利，也不是昨晚在办公室里的暧昧，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东西。

她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解锁，滑动屏幕，然后递到我面前。

“看看这个，山田君。”

我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昨晚我看到的那张照片，但这次是放大版，细节更加清晰——莉帆妈妈嘴角的白色液体，她迷离的眼神，她丝袜撕裂处露出的湿润阴部，还有我裤子拉链打开的状态。

照片下方，显示着拍摄信息：年3月日，:，山手线，车厢3号门。

“拍得很清楚，对吧？”佐藤部长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手机像素不错，手也很稳。虽然当时有点……惊讶，但还是成功拍下来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我的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山田君不想说点什么吗？”她问，嘴角微微上扬，但那不是微笑，更像是一种审视。

“部长……”我艰难地开口，“你为什么要拍……”

“为什么？”她重复我的问题，把手机拿回去，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让我想想……也许是因为震惊？毕竟，看到自己部门里最老实、最不起眼的员工，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任何人都会震惊吧。”

她停顿了一下，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照片。

“或者，是因为好奇？”她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好奇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山田君，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面。好奇那个女性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为什么敢在地铁里做这种事。”

她抬起头，看着我。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又或者……”她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耳语，“是因为……兴奋。”

最后这个词，她说得很轻，但在我听来却像惊雷。

兴奋。

她承认了。

“看到这样的场景，看到你们那么大胆，那么放荡，那么不顾一切……”她慢慢地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坐在对面的座位上，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在发信息，实际上却在偷拍。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快，手心出汗。你能理解那种感觉吗，山田君？”

我能理解。因为我现在就是那种感觉——心跳加速，呼吸变快，手心出汗。

“所以，”她把手机放回公文包，拉上拉链，“我拍下了这张照片。然后我一直在想，该怎么办。是当作没看见？是私下警告你？还是……用它来做点什么。”

地铁经过弯道，车厢轻微晃动。她顺势向前迈了一小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现在，我们之间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空间，我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昨天那种玫瑰麝香，而是更成熟、更深沉的香味，像檀香混合着某种花香，是典型的熟女香气。

“最后我决定了。”她轻声说，眼睛盯着我的脸，“我要用它……来邀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