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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污秽
一路向北而行。
“离开瑶儿已然快三个月了，这每日里脑海中尽是她的影子，那充满弹性的……不能再想了，好想再……哎呀，我得冷静！”
王亮心中这般念叨着，一条细长的山间小路逐渐变得宽阔起来，路上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与大路汇合。
而此时的大路上，牛车、马车、挑担子的人一同往前赶着。
其中一个脚步虚浮的年轻人也混杂其中，他面容算不上俊朗，微胖且带着长久不见天日的惨白，唯有那一对宝剑眉是他脸上唯一的亮点。
他的眼神时而变得痴迷，时不时地走神流口水，姿态浮夸，走久了还会冒虚汗。
在这春分时节，他却穿着一件厚厚的毛皮袍子，一副受伤猎户的模样。不错，此人正是赶路三个月之久的王亮。
……
“啪啪啪……”满脸白胡子的老吴头手持马鞭，在车厢轮子上用力地敲打着，不耐烦地向着车厢后面大声喊道：“尔萨，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车厢后面草丛里传来一声少年的回应。
这时车厢窗帘被掀开，露出几张幼稚的脸庞，其中一个小孩怯生生地说：“老爷爷，我也想拉屎……”
也有小孩提出自己的需求：“我想尿尿……”
“憋着，青云门就快到了！再说话小心我用鞭子伺候……”老吴头脸上满是不满地喝斥着。
他的心里想着：拜仙门的毛孩子还以为自己是个仙了，敢和我大呼小叫的。几个人中有灵体者寥寥不提，就算有幸加入仙门，那也是任务繁重活的如狗。
自己的任务只是运送这些孩子，要是丢了一个，自己可就不好过了，这路上人来人往的，人贩子就抓走了自己就完了。自己不过是一个靠拿灵石办事的工作人员，只要事办好了就成，过程什么的并不重要……
“爹，我来了……”一个憨厚的小孩提着裤子，窸窸窣窣地跑到马车前，跳了上来。
“嗯，这么慢，以后要多喝水啦！驾……”老吴头关心地点了下头，一马鞭抽在马耳朵旁边。那壮马吓了一跳，一声嘶鸣，随后慢慢地动了起来。
“爹，你咋不让他们下车？还把车门锁起来？”尔萨拿出一个水壶轻轻喝了一口，歪头不解地问道。
“你还小，不懂人间的险恶，他们一下车如果走丢了，我们家以后可就散了。”老吴头不疾不徐地解释道，
想了想又教育道：“以后你要是接我的班，也得不能心软，不然万一出现一点点意外，那可能就有生命危险。”
看着尔萨似乎听进去了，老吴头不觉欣慰地一笑。自己女儿一堆儿子可就这一个，当然得好好教导：“任何事都先退一步，观察清楚了再说，不然万一对方有什么厉害的背景……”
“啪……”
正在老吴头说着育儿之道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声，回荡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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