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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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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办案，讲证据。
我交出了全部监控日志、流量记录，还有截获的聊天片段。
周浩一开始还试图辩解，说那些攻击行为是“安全测试”，他只是“技术爱好者”。
直到警察问他：“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用境外加密聊天室？为什么针对性地扫描金融公司服务器？”
周浩哑口无言。
警方当场扣押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和平板，并要求周大妈交出所有联网设备。
在搜查过程中，警察在周浩的电脑加密分区里，发现了更多东西：几十个银行账户的测试登录记录，几家公司的内部网络拓扑图，还有一套完整的渗透测试工具包。
“这不是普通蹭网。”带队的警察对我说，“这是有预谋的网络犯罪预备行为。”
周浩被带走协助调查。
周大妈哭天抢地，拉着警察的袖子不放：“我儿子就是玩玩电脑！他没犯法！”
警察公事公办：“有没有犯法，调查清楚才知道。您如果妨碍执法，也要一起回去。”
周大妈松了手。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快意，只有疲惫。
邻居们窃窃私语，有人同情周大妈，有人骂她活该。
我转身回了七楼。
当晚，我彻夜未眠。
不是害怕，而是在复盘整件事——从最初蹭网，到后来黑客行为，中间到底是怎么演变的？
第二天一早，物业经理亲自上门道歉。
“秦小姐，实在对不起，我们也没想到周工的儿子会做这种事。”经理搓着手，“检修消防那个事，小李承认了，确实是周工让他按的路由器按钮，说是什么‘信号测试’。”
“周工？”
“就是周浩的父亲，我们前工程部主管。”经理叹气，“老周人挺好的，就是太惯儿子。”
“他知情吗？”
“这不好说。”
我没再追问。
警方调查需要时间，公司那边也启动了内部安全审计。
主管找我谈话：“秦蕊，这次你及时发现并阻止了潜在攻击，公司决定给你发一笔安全贡献奖金。不过”
他顿了顿：“你的家庭网络成了攻击跳板，虽然是被害者，但按照安全条例，你需要接受一次全面网络安全培训，并通过考核。”
我点头：“应该的。”
“另外，建议你彻底重置所有设备，包括电脑和手机。谁也不知道对方在你网络里埋了什么。”
这话点醒了我。
回到家，我格式化了一切能格式化的设备，重装系统，更换所有密码。
连路由器都换了个新的。
旧路由器我交给警方作为证据。
做完这些，家里安静得有点陌生。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墙壁，第一次觉得这房子有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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