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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大殿深处传来。
所有人都安静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走出来，正是落云宗的太上长老——青云真人。
他已经闭关多年，不问宗门事务。
但此刻，他出现了。
“昭宁。”青云真人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愧疚，“当年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
“太上长老。”我躬身行礼。
“你手里的证据，我看过了。都是真的。”
青云真人叹了口气，“陆祈言，苏瑶，沈婉，三人合谋陷害首席弟子，按宗门规矩，该当何罪？”
执法堂的长老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陆祈言的脸彻底白了。
“不……不可能！”他嘶声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落云宗的首席弟子！我为宗门做了多少事——”
“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抢的沈昭宁的功劳？”一个长老冷冷地说。
陆祈言愣住了。
苏瑶也愣住了。
她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昭宁……”她开口，声音发抖。
“别叫我。”我淡淡地说，“三年前你亲口说，再来一次，你也不会后悔。那今天，我也不后悔。”
苏瑶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昭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夫妻？”我笑了，“你和陆祈言成亲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夫妻？”
苏瑶说不出话来。
“拿下。”青云真人挥了挥手。
执法堂的长老们一拥而上，将陆祈言和苏瑶制住。
陆祈言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地喊：“沈昭宁！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我告诉你，你就算拿回首席弟子的位置又怎样？落云宗已经烂了！从上到下都烂了！”
“谁说我要拿回首席弟子的位置？”我看着他，语气平淡。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昭宁，你……”青云真人也露出不解的神色。
我转身，面对广场上所有的弟子，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十年前，我为落云宗斩杀魔尊，换来的却是背叛和囚禁。十年后，我回来，不是为了拿回什么。”
“那是为了什么？”有人问。
我看着广场上那一张张或震惊、或愧疚、或恐惧的脸，缓缓开口：
“我来，是为了踏平落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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