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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与此同时，贺婉书先是帮忙照顾霍朝，然后渐渐接管了家里的大小事务。
佣人们私下议论，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霍池渊对这些毫无察觉。
他把自己关在贺晚棠的房间里，不吃不睡，只是反复看他们从前的照片。
直到那天深夜，贺婉书端着一碗汤推门进来。
“姐夫，你多少吃一点……”
霍池渊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贺婉书咬了咬唇，走上前柔声道：“姐姐看到你这样，会心疼的。”
霍池渊的手指微微收紧。
贺婉书又往前靠了一步，“我也会心疼。”
霍池渊终于转过头。
“我只当你是晚棠的妹妹，之前救你也只是因为恩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心里只有晚棠一个人，所以，以后别再做这些了。”
贺婉书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姐夫，姐姐已经不在了，你就不能看看我？”
霍池渊眼神一冷，“她没死，出去。”
贺婉书还想说什么，但在他的眼神之下只能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贺晚棠，你死了还不放过我。
但等着看吧，我总有一天要把属于你的东西都夺过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霍池渊越来越憔悴，但他始终不放弃。
直到那天，门铃响了。
门口站着两位警察，表情十分严肃。
“霍先生，很抱歉地告诉您，您夫人已经确认死亡。”
“遗体也已经打捞上来了，目前存放在殡仪馆……”
“不可能。”
霍池渊的眼眶通红，“她没死。”
警察对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一份文件递给他。
霍池渊低头看着那份死亡确认书，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纸。
他的目光落在附件照片上，那是一枚戒指，被海水泡得有些发暗，但依然能辨认出背面的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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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得，那是他亲手刻的。
她跳海的时候，一直戴着。
所以，她是真的不在了……
想到这里，霍池渊的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随即，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刹那间，一切声音和画面都消失了。
他仿佛坠入了一场漫长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向贺晚棠求婚的时候。
他牵着她的手，紧张得掌心出汗。
“晚棠，我会一辈子保护你、爱你，不让你再受一点伤，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听了，笑得眉眼弯弯。
“好啊，那你可不许骗我。”
婚后的日子那样美好，他们一起去蜜月旅行。
他举着相机对准她，笑道：“来，看这里。”
她迎着海风扬起脸，笑容灿烂明媚。
后来霍朝出生了，她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满眼温柔。
他俯身凑过去吻了吻她的眉心，那一刻，他心里被幸福填满了。
可画面突然一转。
贺婉书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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