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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倒在地的林薇还想狡辩：
“不是那录音是假的！是合成——”
“哦？”我打断她，“那听听这个？”
我朝周晓点点头，
周晓熟练操作，声音传出来，是林薇压着嗓子，咬牙切齿：
“还有那个小，三番五次坏我好事，等处理完苏清，我就把她骗出来，卖到山里最穷的地方去给老光棍当童养媳哼，神不知鬼不觉，永绝后患！”
紧接着，
又是我被捂住嘴时发出的微弱呜咽，
和林薇那声得意的“正好，两个一起处理掉”。
如果说刚才的录音是让人鄙夷，
现在这段，
则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看向林薇的眼神里带上了惊怒和后怕。
程振国猛地一步上前，脸色铁青：
“毒妇！你好毒的心肠！竟敢谋害我程家长辈！报警！立刻报警！”
林薇像被抽掉了骨头，瘫软在地，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
她猛地看向程砚，爬过去抓住程砚的裤脚：
“程砚！你听我解释！我是太爱你了！我是被逼的！是苏清她总是高高在上，是那个小孩她总是欺负我我才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改！”
程砚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
只剩下深深的厌恶和失望。
他慢慢抽回自己的腿，声音冷得像冰：
“林薇，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性子直。”
“但我没想到，你竟能恶毒到这种地步，甚至想灭口你让我感到害怕。”
他转向苏清，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愧疚：
“苏清，对不起。是我识人不清，误会了你，让你受委屈了。”
苏清别过脸，没有看他，只是眼圈又红了。
林薇见程砚这条路彻底断了，
又手脚并用地爬向我，砰砰砰地磕头，额头很快见了血：
“姑奶奶！小姑奶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是人！”
“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求求您！”
她磕得又急又响，
我却只是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哎呀，说了这么久，蛋糕呢？今天不是我生日吗？我的巧克力蛋糕呢？”
“我都要饿死了，还让不让人过生日啦？”
这话题转得突兀，却像一道赦令。
程振国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扬声：
“对对对！瞧我这记性！蛋糕！快推蛋糕出来！别饿着我们小姑奶奶！”
“是啊是啊，先给姑奶奶过生日要紧！”
“其他交给警察处理就是了！”
宾客们纷纷附和，气氛一下子转换，
林薇磕头的动作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我，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很快，九层的巨型生日蛋糕被缓缓推了进来，
顶层插着数字“6”的蜡烛，烛光摇曳。
“祝姑奶奶生日快乐！”
祝福声再次响起，
程振国挥挥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
毫不客气地将瘫软如泥的林薇从侧门拖了出去，
她的哭喊和求饶声迅速远去，消失在门外。
宴会厅里，音乐重新响起，
大人们开始互相寒暄，试图抹去刚才的尴尬。
孩子们则欢呼着围向蛋糕。
我分到了一块最大、草莓最多的蛋糕，
没在热闹的主厅多待，我悄悄回了刚才那间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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