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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我走到窗边，看见两辆黑色轿车驶离庄园。
这么晚了，父亲还要出去？
手机震动，是父亲发来的消息：
【封父约见面，我去一趟。锁好门窗，保镖都在外面。】
我回复：【注意安全。】
凌晨两点，父亲回来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怎么了？”我给他倒了杯温水。
父亲坐下，揉了揉眉心：
“封父交出了一份录音。”
“是封盛和阮月的对话。”
他按下播放键。
先是封盛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阮月，你那个女儿不能再留了。”
“她现在就是个累赘。等你和谢墨白离婚，他还得分走一部分财产。”
阮月的声音有些犹豫：
“心心毕竟是我女儿”
“女儿？”封盛冷笑。
“你缺女儿吗？你肚子里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别忘了，我爸妈已经答应，只要生下儿子，封家三分之一的产业就归我。”
“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没有？”
录音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阮月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想怎么做？”
封盛：“维生素片里加点东西，让她慢慢变傻。”
“这样离婚时，谢墨白就拿不到抚养权。”
“一个痴呆的孩子，谁会要？”
阮月：“会不会被发现？”
“放心，剂量很小，至少要一年才会有效果。”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录音到此结束。
我浑身冰凉，手指死死掐进掌心。
“他们”我的声音在颤抖。
“他们居然这么早就计划好了？”
父亲关掉录音，眼神冰冷。
“不止这个。”
“封父还交出了阮月的银行流水。”
“那三千万保险的保费，是从封盛账户转出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合谋。
阮月和封盛，不仅要我的钱。
还要我的命。
和我女儿的命。
“爸，”我抬起头，声音异常平静，“我要他们坐牢。”
“我要阮月和封盛，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父亲点头：“会的。”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们进去很多年了。”
窗外，天边开始泛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将是噩梦的开始。
一周后，律师把起诉书副本放在我面前。
“所有证据都移交检察院了。”
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重婚、转移财产、虐待未成年，三桩罪名，够阮月在里面待上十年。”
我翻开起诉书，手指停在“虐待未成年”那几行字上。
“心心最近怎么样？”母亲端来茶，轻声问。
“晚上还是会做噩梦。”
我合上文件。
“昨天半夜哭醒，说梦见妈妈给她喂药。”
父亲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平板。
“封家那边有动静了。”
他把屏幕转向我们。
是本地财经新闻的推送：
【封氏集团股价暴跌，董事长封明远紧急召开董事会】
配图是封父从酒店被记者围堵的照片，脸色铁青。
“封盛呢？”我问。
“躲起来了。”
父亲冷笑。
“他名下的公寓昨天挂牌急售，但这个时候，谁敢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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