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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紧皱，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可真有意思，明明是你们让我和孟玉挽换嫁，如今却都来质问我，你觉得我能给你答案吗？”
他脸色一寸寸白下去，额角渗出冷汗。
许久，他声音低哑，还带着颤。
“你你都知道了。”
我静静看着他，没有回话。
他垂下头，勉强扯了扯嘴角。
“是我对不住你，这我无法辩驳。”
“我本想着，过个”
“过个年让我假死离开，然后娶我为妾是吗？”
我笑着接过他的话，让他整个人都愣住。
“你”
“那天我全都听到了，所以你没必要解释，我也不愿意听。”
我侧身走过，他伸手想要去拉，却只碰到了我的衣角。
一瞬过后，连衣角也没了。
用午膳时，大家围坐一桌，却各有心事，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父亲寒暄着让动筷子，却被裴世爻阻止。
“等等。”
他直勾勾地盯着孟玉挽，眉头紧皱。
孟玉挽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是耐不住的激动。
“王爷，怎”
“听说我夫人身子不好，就是她的妹妹克的，如今不能在一个桌子上用膳吧？岳父岳母觉得呢？”
父亲母亲对视，尴尬一笑，只能附和。
“是是是是，王爷说得对。”
孟玉挽的手还抚在脸上，配上僵硬的笑，略显滑稽。
沈则玉敢怒不敢言，在父亲母亲的示意下，试图把孟玉挽拉起来。
“别碰我！”
孟玉挽忽的甩开沈则玉的手，再也绷不住落泪，整个人都在不甘的颤抖。
也是。
向来被捧在手心的她，从未尝过这种被孤立的滋味。
导致如今只不过是单开一桌餐食，就让她受不了。
可她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沈则玉强行拉走。
一直到走出前厅，沈则玉才松手，不再捂着她的嘴。
看着她脸上的红印，刚要道歉，就被她抬手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
脆响回荡在空廊下，沈则玉半张脸瞬间浮出五道红痕。
在他怔愣时，孟玉挽的眼神怨毒又委屈。
“若不是因为你提议换嫁，现在坐在王爷身边的人是我！你害我像一条狗一样被赶了出来，我孟玉挽从小到大，何时受过这种屈辱，都怪你！全都怪你！”
她扑上前，不断捶打沈则玉，哪里还有之前柔弱的模样。
今日之事，当真是刺激到她。
而沈则玉就一动不动，任由她捶打。
看她懊悔的模样，紧咬牙关再也忍不住。
伸手直接攥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
“全都怪我？你凭什么怪我？”
“你是不是忘了圣旨下达那天，你哭成了什么样子？”
“你拉着我跪求我帮你想办法，说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愿余生守节，用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孟玉挽被他的声音吓到，一时间忘了哭。
二人对视良久，沈则玉才松开她。
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为了你，亲手将知娴背到别人的花轿，如今竟换来这一番话，我”
他顿了一会，没有说完。
可正是如此，才让孟玉挽更加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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