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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程砚之在桥洞下烧了三天三夜的高烧。
他躺在结冰的水泥地上，怀里还死死抱着那袋发霉的糖油果子，嘴里喃喃念着林晚照的名字。
周特助找到他时，这个曾经叱咤京圈的男人已经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唯一还亮着的，是那双淬了毒似的眼睛。
“程总，您得吃东西。”周特助跪着递上热粥。
程砚之却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从地狱爬回来的阴狠。
他不再求林晚照的原谅了，他知道他不配。
他这辈子唯一还能做的，就是把那些把她推进地狱的人，一个个都按进更深的炼狱里。
让他们知道，他们毁掉的究竟是什么。
三个月后，城郊废弃仓库。
程雪瑶被绑在椅子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当年婚礼上的百万高定婚纱，此刻却肮脏破烂。
她看着站在阴影里的程砚之，眼中还有最后一丝希冀：“哥哥，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就知道”
“救你？”程砚之走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支硬毛刷，正是当年用来“清洗”林晚照的那一把，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我是来让你还债的。”
他拍了拍手，仓库大门推开，走进来七八个穿着体面的男人。
程雪瑶认出了他们，正是当年在慈善晚宴上举牌拍卖林晚照私密影像的富商们。
“起拍价，一元。”程砚之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仓库，冰冷得像在谈论一件货物，“程家大小姐，会跪爬，会学狗叫，最重要的是她的心脏、肝脏、肾脏都刚刚做过配型，非常健康。谁出价高，谁就能带走她，或者带走她这个人，随便怎么玩。”
程雪瑶瞳孔骤缩，疯狂地挣扎起来：“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妹妹
我陪了你二十年。”
“你不是我妹妹，”程砚之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那些富商贪婪的眼睛，“你是那个锁我在储物间里的女人的女儿，你骨子里流着和她一样的血。这二十年，我每一天都想吐，每一天都在想怎么让你生不如死。”
他直起身，举起号牌：“我出五十万，买她的子宫，不用麻醉，就像她当年对晚照那样。”
程雪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她被强迫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爬行，被迫喊着“我是母狗”，婚纱被撕开，尊严被碾碎。
最后，程砚之以三百万的价格“买”下了她的余生，亲手将她送进了私人医院的手术室。
手术持续了六个小时，程雪瑶在剧痛中昏死过去又被痛醒，医生摘除了她剩余的、健康的卵巢，没有任何麻醉。
她被扔回仓库时，像块破布一样蜷缩在角落，下身血流不止。
程砚之蹲下来，将一支录音笔塞进她手里，里面循环播放着林晚照当年被硬毛刷侵犯时的惨叫，还有院长妈妈临终前那句微弱的“跑”。
“听着，”程砚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死寂，“这是晚照的声音，这是她的痛。你每天晚上都要听一百遍，听一千遍，直到你死。你不是最爱我吗？现在你就活在我的恨里，活成我的影子，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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