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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12
“没错，是我杀了雷一鸣！我做梦都想杀了他！”
程阳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响起，玻璃上印出他因仇恨而扭曲的面容。
付队和女警互相对视一眼，知道这是另一个人格的觉醒，更认为他们似乎即将找到真相。
程阳突然变得极度偏执，他赤红着双眼低哑嘶吼。
“雷一鸣他从来没把路晓当人看，连亲生女儿都不顾，他该死！”
看到往日阳光开朗的程阳变成这样，我好难过。
我急切地想让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抛开一切莫须有的罪名。
“程阳，你不要乱说，你没有sharen，你不会sharen！雷一鸣根本不配玷污你的名声。”
此刻付队眼中的我，就是这样一个瘦弱病态、举止诡异，任意切换声道自言自语的女人。
他的专业和敏锐不允许他在嫌疑人露出破绽的时候放弃乘胜追击。
“你承认是你杀了雷一鸣，那你是如何行凶的？”
程阳说，“我恨不得抽他的筋，扒他的皮，再把他剁成肉泥冲进下水道！”
付队沉默了，他在判断程阳究竟是在规避问题，还是并非真凶。
张成十分及时再次送来了新的证据。
“付队，路晓的手机删除数据已经恢复，发现了她与张颖的聊天记录。”
我心中猛地一惊，后背渗满冷汗。莫非真的是程阳？
张颖是雷一鸣的学生，也是此次南林师生偷情坠楼事件的女主。
她曾经多次以雷一鸣真爱自居挑衅我、逼迫我、羞辱我。
可只有我和程阳知道，她也是难逃雷一鸣魔爪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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