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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生的指引下，我很快找到了体检的地方。
体检一切顺利。
我出来找到班主任的时候，那些人还围着米兔要说法。
姜北却把人护在身后。
“你们够了没有？”他的声音很大，“纹身是你们自己愿意纹的，刀架在脖子上逼你们了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决定自己负责，凭什么全怪兔兔？”
这话一出，旁边一个男生直接炸了：“姜北你说的是人话吗？是她信誓旦旦保证能洗掉我们才纹的！要不是她说的那些话，谁会往身上扎这个？”
“就是，现在大家都上不了学了。”
姜北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梗着脖子没让开：“就算上不了国防大，你们又不是不能上别的大学，成绩摆在那里，去哪个学校不是去？”
这句话让所有人炸了。
“别的大学？”有人冷笑，“姜北，你知道我为什么报国防大吗？因为不要学费，因为每个月还有补贴，我家供不起我上普通大学，你替我家出钱吗？而且不只是上不了国防大，我们有纹身，以后没办法考公考编了，我们全完了！”
“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女朋友家有钱，出了事有人兜底，我们呢？”
“米兔必须赔我们精神损失费，不然这事没完！”
“对，赔钱！不赔钱就报警，告她诈骗！”
一听到报警两个字，米兔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姜北转过身，低头看着她：“兔兔，要不你给他们赔一点？你家又不差这点钱。”
米兔半天才挤出几个字：“兔兔的卡被冻结了呀”
“那就让你爸妈打钱过来啊。”姜北皱起眉头，“这点钱对你家来说不算什么吧？”
我靠在门框上，终于没忍住开了口：“被冻结了？还是根本就没有钱？”
姜北瞪着我：“罗锦绣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走进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就是想问问米兔同学，你那个表哥，真的是你表哥吗？”
米兔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我把手机屏幕转过去，上面是昨天保存的那条新闻。
标题清清楚楚，纹身骗局再现，数十名学生被所谓可水洗纹身坑骗，幕后人员按人头抽取提成。
这是几年前的新闻，当时幕后主使还被抓了，那个人正是昨天见到的米兔的表哥。
“你昨天挣了多少钱？”我看着米兔的眼睛，“一个人抽多少？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
现场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把目光钉在了米兔身上。
“兔兔没有。”米兔哭喊道：“兔兔不知道，兔兔真的没有拿提成，兔兔只是想拍视频，锦绣姐，你拿合成的新闻安慰我”
我冷笑，“如果我是，我死全家，如果你骗大家，你死全家，你敢吗？”
米兔还是那两句话，“没有，我没有，大家如果不信，我可以给你们但手机。”
她说着，从兜里拿手机，就在所有人注意力被消散的时候，她猛地跑路。
姜北下意识抓住她。
她猛地低头，一口咬在姜北护着她的手臂上。
姜北吃痛，下意识松开手。
米兔从他胳膊底下钻出去，直接跑到大马路上，“你们都是坏人！兔兔再也不要见到你们了！”
很快，她就消失不见了。
大家想追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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