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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早该想到，姜锦玥回来了，谢砚徽就算受伤了也不会再需要她。
“这种关系性命的事，不可以拿来开玩笑。”
姜宁棠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姜锦玥拉住她，柔声至歉：“宁棠，是姐姐思虑不周，没跟传话的人说清楚。但你既然来了，便跟我们一起吧。”
说着，她又轻轻扯了扯谢砚徽的衣袖，柔婉如水。
“砚徽，你哄哄宁棠呀，再这样误会下去，像是我这做姐姐的故意搅得你们夫妻不合了。”
谢砚徽漆黑的眸子看向姜宁棠，嗓音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
“不必为这些小事置气。我是饮得多了些，锦玥叫你过来，也是一片好意。”
旁人也跟着出声：“姜宁棠，差不多行了。”
“摄政王和安阳县主都这般迁就你了，就别闹了。”
姜宁棠就这样被强行留下。
之后，有人向谢砚徽敬酒，姜锦玥见状，当即伸手取下他手中酒杯，换了盏温热的清茶。
“砚徽才刚缓过来，你们谁也不许再灌他酒。”
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起哄。
“瞧瞧，安阳县主多心疼摄政王！往后我们可不敢在你面前劝王爷饮酒了。”
“可惜了，这对当年京中人人称羡的两人。要是没有那场变故，怕也是流传千古的恩爱佳话。”
姜锦玥听着这些话，看了谢砚徽一眼，面上泛起浅浅红晕。
姜宁棠这个谢砚徽的准王妃，反像个外人。
她心头烦闷难舒，端起面前的酒杯就要喝下。
谢砚徽却忽然伸手，将一盏清茶递给她，语气平淡：“你酒量浅，喝这个。”
没等姜宁棠拒绝，就有人吆喝着继续玩飞花令。
觥筹交错间，都是风雅词句，意韵悠长。
姜宁棠虽是姜家二小姐，却从未接触过这些文人雅事。
她看不懂，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入喉，只觉寡淡无味。
不多时，姜锦玥输了令。
按照规矩，她需要当众说出一件遗憾的事，再道出一个秘密。
姜锦玥思忖片刻，轻叹一声：“最遗憾的事，是当年听从家里安排，离京游学，错过了京中许多旧事与故人。”
“秘密倒是没有，只是听闻一桩怪事，我离京这些年，一直有人以我的名义行善，在京中各大寺庙外设棚施粥、舍药，捐衣。”
“我四处打听，只知道是一位叫做‘瑾一’的公子，想来，他应也是知道我自幼体弱，需积德行善以攒功德，替我做的。”
话落，雅间内霎时静了一瞬。
有人瞬间反应过来：“瑾一？这不是摄政王的小字吗？”
“可那几年王爷被继兄逼得走投无路，连自保都难，哪有余钱和心力替安阳县主做那些善事？”
满室目光齐刷刷投向谢砚徽，等着他解答。
姜宁棠也向他看去，视线与他相撞。
片刻后，谢砚徽罕见地移开了目光，避开了她的视线。
姜宁棠心口骤然一痛，尖锐的痛楚顺着血脉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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