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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战队的情绪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
一群孩子兴奋地复盘刚刚的战局。
我也被他们乐观的情绪感染，正准备搭话。
却在看到不远处的身影时，顿住脚步。
贺燃修长的身影靠在走廊尽头。
只他一个人。
看到我和队友有说有笑，他又重新垂下眉眼。
我的队友们互相递了个眼神，全都四散而去。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他。
我掐了掐掌心，向他走过去。
「贺燃，恭喜你。」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桑宜，你不是最在乎输赢吗？怎么，不和我在一块儿，输了都开心？」
他这话说得很没道理。
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去基地，见他一面。
但都过去了，我平静地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也谈不上开心，但我觉得现在的人际关系可能更恰当。」
他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声音终于低了半度，透出一种咬牙切齿的服软：
「你能不能回来。」
「菜菜天天拿一些猪食打发我们。」
「我很想你熬的粥。」
走廊里的排风扇嗡嗡作响。
我看着他微微佝偻的身体，缓缓开口。
「贺燃，你知道吗？」
「我喜欢过你。」
贺燃的脊背僵了一下。
他猛地抬眼看我。
我继续说下去。
「可能是出于慕强，或者被英雄救美的情结，说不上原因，所以从前我特想讨好你。」
「从小，我一直以为对一个人好就是要照顾他。家人、朋友，甚至同事好像这样我也会感到幸福。」
「可有一天，有人告诉我，原来我的自作主张的讨好对别人来说是一种纠缠。」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段时间，我拼了命地不去批判以前的自己。」
「但我依然觉得羞耻。」
贺燃瞳孔骤缩。
他下意识想伸手抓我的手腕：
「桑宜，我没——」
我往后退了半步。
极其精准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我不回去了。」
我一字一顿地确认：
「因为
，还有你，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我。」
「我和我曾经的喜欢，到底有多掉价，多不合时宜。」
「所以，你以后也不必再找我，更不要像今天这样在赛场上给我这种机会，因为我一定会不遗余力，争取胜利，而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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