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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这个算是赠品。”
迎着白依依震惊的目光，我掏出一把折叠刀放进她的包里。
“最近世道不太平，如果有人像强迫你做不愿意的事，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这句话一出，她看我的眼神已经是像在看犯罪分子了。
“啊，好，好的。”她甚至不敢跟我对视，拿起包，飞快地跑出店门。
我站在柜台后，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缓缓驶离，消失在晨雾里。
我反复告诉自己，白依依已经是个死人了，无论我现在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命运。
我在店里枯坐了两个小时，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起身去往医院。
故事进行到了尾声，整个走廊里乱作一团。
我远远就看见，两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正架着白依依往地下手术室的方向走。
她的牛仔外套被扯破了一个大口子，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不去手术室，你们这样是犯法的！”
她拼命挣扎着，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白母站在走廊尽头，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回头。白父靠在墙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沈逸轩则是站在楼梯口，压根不敢在白依依眼见露面。
没有人上前帮她。
所有人都默认了，她的人生，她的身体，她的梦想，都该由他们随意处置。
领头医生冷漠地说道。
“白小姐，别闹了。”
“手术同意书你父母已经签了，这是为了救你姐姐的命。一个肾而已，不影响正常生活的。”
“不影响？”
白依依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看见她衣服的口袋里闪过一点金属的光泽，我送她的刀她带在了身上。
我心里隐隐期待，只要她挥刀砍向在场任何一个人，这个局就破了。
洗清爱恨，她也能再次走上轮回路。
就在这时，白依依猛地用力，挣脱了保安的手，跑向走廊尽头。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白先生终于扔掉了烟头，厉声喊道。所有人都追了上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跑的那样快，把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却还是爬上窗台。
张开双臂，纵身跳了下去。
风卷起她的头发，像一朵凋零的花。
砰的一声。
这就是白依依生命的终点。
我闭上眼，也许我知道白依依想杀的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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