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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另外我这里有一份涉及二十三名受害者的犯罪名单，麻烦带够人来。"
挂了电话，我将证据打包，发给了市里三家媒体的爆料邮箱。
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外企总监的"客户维护名单"：名女实习生的噩梦》。
凌晨两点四十。
警
车到的时候，酒店门口还堵着我那五十辆鬼火摩托。
红蓝灯在深夜里转得刺眼。
先上来的是两个便衣和四个制服。
看到套房里的场面，领头的老刑警愣了五秒钟。
三个男人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犯抽，一个抱着垃圾桶啃，一个拿袜子当围巾。
孙铭德跪在角落里，嘴角沾着纸沫和酸水，眼神呆滞。
两个律师坐在墙根底下，一脸死灰。
"这是什么情况？"老刑警问我。
我把手机里的名单截图王伟签高利贷的视频法务伪造签名的文件苏念念身上的伤痕照片，全部拷进了u盘，递了过去。
"警官，这是证据。该怎么定罪您比我专业，我就不指手画脚了。"
老刑警接过u盘，翻看了几分钟，脸色越来越黑。
看到那份二十三人的名单时，他把u盘交给了身后的同事，只说了四个字。
"全部带走。"
手铐扣上了王伟两个秃顶客户和孙铭德的手腕。
王伟这时候药效劲头最大，被警
察架起来的时候还在傻笑，嘴里喊着我是总监我是总监。
两个秃顶客户清醒了一点，开始嚎叫。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张氏集团！"
一个制服警
察按着他的脑袋往警
车里塞。
"行了，去局里再跟我说你是谁。"
孙铭德被带走的时候，经过我身边。
他停了一下，扭头看着我。
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
我歪了歪头。
"孙总，有屁就放。"
他咽了口唾沫，最终什么都没说。
低下了头。
消息是凌晨五点炸的。
我发给媒体的邮件，在清晨第一波推送里直接被顶成了头条。
标题比我写的还狠《跨国强外企性贿赂丑闻：名女实习生沦为客户维护工具》。
配图是王伟在套房里丑态百出的截图，以及那份花名册的马赛克版。
阅读量半小时破了五百万。
评论区炸了锅。
到了早上八点，这家外企的股票在纽
约提前开盘暴跌。
跌停。
熔断。
再跌停。
他们亚太区的大老板，那个凌晨在电话里冲孙铭德咆哮的男人，从新加坡坐私人飞机赶了过来。
西装都没来得及换，衬衫上还带着飞机上的褶子。
他没去警
局，先来找的我。
猴子把他领到了我们街口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沙县小吃。
我正坐在塑料凳子上，一边嗦粉一边看手机上的热搜。
苏念念坐在我对面，裹着我的皮夹克，低头喝着一碗馄饨。
大老板进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环顾了一圈这间六张桌子的苍蝇馆子，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拿他的脸擦了地板。
"陈陈小姐？"
我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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