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四章
4
学校分的宿舍在筒子楼三层，三十平米，一间屋子带一个小厨房。
但对朵朵来说，这里像天堂。
“妈妈，这个房间真的是我们的吗？”
“我们的。”
“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有我们两个。”
她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把布偶兔子放在床头，多肉摆在窗台上。
然后趴在窗边往楼下看，看操场上打球的学生。
“妈妈，楼下有人在打球！以后我写完作业可以下去看吗？”
“当然可以！”
“可以跳绳吗？”
“可以。”
“可以——”
她忽然停下来，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怯。
“妈妈，爸爸会来找我们吗？”
我蹲下来，把她额前碎发拢到耳后。
“如果爸爸来找你，你想见他吗？”
朵朵想了很久。
然后摇了摇头。
“他会不会把我的新作业本也撕掉？”
我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不会，以后谁都不能撕你的作业本。妈妈保证。”
那天晚上我给大学同学沈念打了个电话。
沈念分在省儿童医院心理科，是这个城市为数不多的儿童心理医生。
电话接通的时候她在值夜班，背景音里有小孩的哭声。
“沈念，我苏晚宁。”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我把朵朵的情况说了一遍。
周明远的教育方式，朵朵的反应，她看见爸爸时的眼神。
沈念听完沉默了几秒。
“晚宁，你说的这些——已经是创伤应激反应的早期表现了。”
我的手攥紧了话筒。
“我需要带她来见你吗？”
“带过来，尽快！”
“另外你注意观察她有没有做噩梦、尿床、或者忽然变得特别沉默。这些都是焦虑症的早期信号。”
挂了电话，我在床边坐了很久。
朵朵已经睡着了。
她在梦里翻了个身，小手伸出来在空中抓了一下。
抓住我的衣角，攥紧了，呼吸才重新平稳下来。
我看着她的手。
上辈子这只手腕上横着两道疤。
这辈子连一道都不可以有。
我翻出了朵朵的书包，书包最底层压着一个横格本。
里面是朵朵画的画，到第三页的时候，我的手指停住了。
画面上还是那个小女孩。
但这一页的整片天空被涂成了黑色。
黑色的蜡笔用力压得很重，纸都快被戳破了。
小女孩站在黑色的天空下面，很小很小，缩在画面的角落里。
她的对面站着一个大人。
大人没有画五官，整张脸被涂成了用力过度的、带着焦躁感的红。
画的右下角，朵朵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爸爸生气了”。
我把画本合上，收进自己的包里。
眼泪是这个时候掉下来的。
我坐在床边，一只手被朵朵攥着衣角，另一只手捂着嘴，眼泪无声地从指缝里渗出来。
上辈子我看到那本画册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朵朵已经在浴缸里割开了手腕，错过了治疗的黄金期，被诊断为重度焦虑。
那本画册后来被周明远扔了。
他说留着不吉利。
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重生是有意义的。
不是让我报仇。
是让我赶在一切还来得及的时候，看懂女儿画的那些画。
教给爆乳肥臀的冰山系新婚妻子食髓知味般诱人的性爱快感 给婆婆过生日扑空，我当场断了她的卡 星尘 替妹顶罪坐牢三年，出狱后全家人却不认我 小黏包 老公拿我们的房骗贷养小三，却不知这房是三千块租的 给男友和他妹做亲子鉴定后，我摊上事了 过年接神后被当灾星，我一脱衣服全家跪了 复工第一天，我变成保洁了 婆婆要我跪下给她全家洗脚，我亮出继承人身份后杀疯了 来者不善 再冬 主管把董事长儿子按厕所里，我阻止他却偏偏不信 签下五千万大单后，我被踢出庆功宴 前夫在鳌太龙脊秀恩爱，我在吃火锅 外卖箱里，装着他要的真心和我的死心 全家去三亚没叫我妈？我转身包机花了一百二十万 我接到了去世三年妈妈打来的电话 我靠直球把绿茶嫂子赶跑了 关系户举报我偷吃空饷，不好意思我才是真正的关系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