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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珍珠项链举起来。
“姐姐，这条项链送给你。”
“我本以为你收到首饰戴着会开心，想着让你试试喜不喜欢，却忘了你害怕照镜子。”
“姐姐，对不起。”
爸爸额头青筋暴跳：“沈星！你还是人吗？凝凝拿自己最喜欢的首饰送给你，你竟然还打她！”
妈妈眼眶通红：
“你住院这段时间我们都忽视了凝凝，凝凝都懂事地不吵不闹。”
“你现在已经出院了，怎么连凝凝的生日礼物都要抢！”
“你一回来就让全家不得安宁！”
原本疼痛的伤口，这时候反而不痛了。
因为心口那里，痛得我以为自己已经死掉。
过去三年，我像牲畜一样活着，每天全靠回家的念头支撑着。
可沈凝却有生日礼物。
那，我算什么？
哥哥走到沈凝身旁，将她小心扶起，目光扫过我裸露在外的皮肤，声音冰冷。
“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戴再好的首饰也是浪费。”
“别以为你受了伤就能为所欲为，你的伤是自己作的，怨不得别人。”
“你不该辜负凝凝的善意，向她道歉。”
我看着沈凝的哭泣，爸爸的暴怒，妈妈的厌恶，哥哥的冷漠。
忽然笑了。
我用唯一能视物的左眼看着团结的一家四口，声音平静：“对不起。”
这是我自医院醒来后第一次开口，声音嘶哑，难听至极。
让爸妈的指责堵在喉咙里。
妈妈神情稍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和凝凝好好相处，别再欺负她。”
哥哥拍了拍沈凝的肩膀：“把项链收好，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随后瞥向我：“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反省好之前别出来。”
说完，三人便簇拥着沈凝离去。
房门关上后，屋里陷入死寂。
只有血滴落在地上的吧嗒声。
我脑子里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充满蛊惑，带着一丝怪异的兴奋。
【死了就可以解脱，换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生活】
我长长地出了口气。
弯下腰，用滴血的手捡起妈妈之前掉落的清创剪刀。
对准心脏位置，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我感受着生命飞快流逝，嘴角却缓缓勾起。
终于，可以走了。
走出房间后，三人将沈凝安抚好后，聚到了一起，皆是愁眉紧锁。
哥哥率先开口：“沈星肯定心理出了问题，得找个心理医生。”
爸爸揉着太阳穴，叹气道：“等她情绪稳定些，就带她去国外。听说国有新的皮肤再生技术，花多少钱都试试。”
妈妈叹了口气：“她那脖子伤得太重，戴项链磨着不舒服。我买了条限量版手链，左手手腕皮肤还完好，到了就送她。”
晚饭时，我没出现。
哥哥来敲门，却无人答应。
哥哥的脸上浮现出焦躁：“沈星，闹脾气也有得有个限度，别让全家人等你一个人。”
又等了一会儿，依旧毫无动静。
哥哥的耐心耗尽，直接拧动门把手。
原本以为被反锁的房门，竟被轻松推开。
哥哥还要发火，可当他看清房里的一幕后，整个人瞳孔剧缩，瞬间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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