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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梦里惊醒，满头冷汗。
萧练被我吵醒，搂住我问：“做噩梦了？”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平静下来。
“不是噩梦。”我说，“是上辈子的事。”
萧练没有多问。
他只是抱紧了我。
五年后，萧练的皇位稳固了。
他决定把萧元询从皇陵接回来，封了个闲散的亲王，没有实权，只有虚名。
萧元询回京那天，我远远地看了一眼。
他瘦得脱了相，头发白了大半，走路都有些跛。
万青嘉跟在他身边，疯疯癫癫的，嘴里不停地念叨：
“太子哥哥，太子哥哥”
萧元询没有理她。
他抬起头，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人群，隔着宫墙，隔着这么多年的恩怨。
他的嘴唇动了动。
我看懂了。
他说的是“对不起”。
我转过身，没有再看他。
回到宫里，萧练正在陪儿子玩。
儿子已经五岁了，活泼好动，爬到萧练背上不肯下来。
“母后！”儿子看见我，扑过来，“父皇说要带我去骑马！”
我抱起他：“好，等天气好了就去。”
萧练走过来，接过儿子：“别累着你母后。”
“我不累。”我说。
萧练看着我，忽然说：“你哭过了？”
我愣了一下，摸了一下眼角。
果然有泪。
“没有。”我说，“风沙迷了眼。”
萧练没有拆穿我。
他只是握住了我的手。
“这一世，我会一直陪着你。”他说，“直到白头。”
我靠在他肩上，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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