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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那年，我跟着导师做项目，拿到了国际奖项，学校给我发了十万奖金，还保研了。
放假回家，我妈跟我说，顾芽芽生了个儿子，但是苏宇轩嫌弃她生的是女儿，跟她分手了。
“她现在可惨了，带着个孩子住在出租屋里，她爸妈也不管她，平时就靠打零工过日子。”我妈叹着气说，“听说苏宇轩在工地干活摔断了另一条腿，现在瘫痪在床，他亲戚都没人管他。”
我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这都是他们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
当天下午，我去超市买东西，正好碰到顾芽芽在收银台跟收银员吵架。
她拿着一袋过期的面包，非要收银员赔钱，说她吃了拉肚子。
收银员不耐烦地说：“这袋面包是你自己昨天故意放在角落藏着的，监控都拍下来了，你能不能别没完没了？”
顾芽芽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大家快来看啊，超市卖过期食品，还欺负我一个带孩子的寡妇！有没有天理啊！”
周围的人都对着她指指点点，有人认出了她，说这就是当年那个扰乱高考考场的女生。
顾芽芽听见这话，哭得更大声了，说大家都欺负她。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突然想起当年她在主控室里撒泼打滚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只是眼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的嚣张，只剩下市侩和麻木。
她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脸上的哭声瞬间停了，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要躲起来。
我没理她，结完账就走了。
走出超市，阳光晒在身上，我拿出手机，给导师发了条消息，说我明天就回学校，项目有新的进展了。
没过多久，我又听到了消息，顾芽芽她之前的男朋友，因为盗窃被抓了，判了五年。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实在过不下去，就把孩子送给了亲戚，自己去了外地打工，再也没回来过。
苏宇轩更惨，他瘫痪在床，没人照顾，平时就靠社区的救济过日子，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过年的时候，我去社区做志愿者，给他送米面油，他看见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嘴里反复说着对不起。
我放下东西就走了，没跟他说一句话。
道歉要是有用，还要警察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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