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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莫秋瑶闻言眼眸一亮，迅速起身朝主殿奔去：“萧天玹，你醒了！”
我回头，就见莫秋瑶埋首在萧天玹怀中。
而萧天玹纵容地回抱她。
我没再往里进，俯身告退：“有瑶妃照顾着陛下，臣妾就先告退了。”
萧天玹颔首，没有挽留。
可我往外走了没多远，莫秋瑶却追了出来。
“皇后，等一下！”
我驻足看她，莫秋瑶欲言又止。
我只能屏退下人，这才问她：“瑶妃，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莫秋瑶望向我身后的养心殿，眼里是浓切的眷念。
“皇后，你也知道我穿越而来，本是为观测历史，观测结束是该离开的。可在萧天玹这次替我挡剑后，我想我可能走不了了。”
她眼底情愫浓烈，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
我听出了她想留下的意愿，可我还是拧眉劝她：“深宫苦楚，你别被一时情感冲昏头脑。”
闻言，莫秋瑶转过头，执拗地看着我。
“那是因为你和天玹之间没有爱，你们虽然是帝后，却更像君臣，所以你不懂，他愿意为我舍命、我愿意为他留在古代的真爱！”
我心头一颤，看着莫秋瑶，像是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当年我也是这样，眼里只有萧天玹，觉得爱能抵万难，觉得困在宫里也值得。
可十年过去，其中苦闷怅然，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一瞬，我哑口无言。
而莫秋瑶定定看着我，深吸一口气，再度开口。
“我想你应该也不想按史料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不如你我做个交易？”
“你乘时光机回你想要的未来，我替你留在古代同萧天玹相伴白头，如何？”
我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猛烈地跳动起来。
我确实是想回到现代，可我不想占据别人的机会。
我看着面前这个明媚的女孩，依旧劝她：“这关乎你的未来，你有没有想过，你若留下来，日子久了，也会变成我这样？”
莫秋毫不犹豫摇头，语气笃定：“不会的，我信他。”
我不解：“为什么？为什么为了别人，要放弃自己未来的家？”
莫秋瑶眼底通红。
“我只在乎萧天玹！他就是我的全世界！回去的机会只有一次，你想好后，告诉我答案就行。”
说完，她头也不回离开。
我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
半月后，萧天玹的伤痊愈。
我的生日也来临了。
我不爱办隆重的仪式，每年这天都是我和萧天玹单独过的。
所以这天，我同往年那样穿着崭新的华服，去了御花园。
每年这日，萧天玹都会让画师为我和他画一张合照，以作纪念。
即便这些年，我与他情分淡了，也未曾落下。
可这次当我走进御花园的凉亭，却看见萧天玹的身边还跟着莫秋瑶。
见到我，萧天玹走过来牵起我的手。
“婉清，我才知晓你和秋瑶居然是同一天生日，今日让秋瑶也一同入画吧，也算是对我们这段特殊缘分的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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