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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嘲弄的冷笑：
“苏灵，我养的狗，知道冲谁摇尾巴，知道谁才是主子。”
“而你？你拿老子的钱，去养外面的野狗，反过头来还要咬我一口。现在大难临头了，你想起给我当狗了？”
我蹲下身，盯着她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字字诛心：
“你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连做我的狗，都不配。嫌脏。”
苏灵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绝望地长大了嘴巴，却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带走。别弄脏了这儿的地毯。”我站起身，冷漠地转过头。
两名警察不再废话，一左一右架起苏灵，连同刚才已经吓晕过去、裤裆里全是尿骚味的林晨一起，像拖死猪一样，在地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水痕，硬生生拖出了室。
“杨凡——！我不想坐牢啊——！！！”
苏灵凄厉到极点的哭喊声在长廊里回荡，但在场的每个人，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只剩下极度的鄙夷和活该。
三个月后。
京海市第一看守所，探视室。
我坐在防爆玻璃外，看着狱警将苏灵带了出来。
仅仅三个月，她就像老了二十岁。原本精心保养、做满医美的脸，此刻暗黄干瘪，眼窝深陷。那身宽大粗糙的囚服套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活像一具行尸走肉。
看到我，她死灰般的眼睛里突然爆发出极其强烈的狂喜！
她扑到玻璃上，一把抓起电话听筒，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老公！杨凡！你是不是来看我的？你是不是肯出谅解书了？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我听着那声“老公”，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啧，别自作多情了。”
我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今天来，是好心通知你个事儿。”
苏灵愣住了，脸上的狂喜僵在半空。
“你那个好情夫，林晨。”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为了争取宽大处理，把你这几年怎么指使他xiqian、怎么伪造账目的证据，全都主动交给了警方。”
苏灵的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对了，他还跟警察哭诉，说砸那条三亿项链，全都是受你的指使，因为你嫉妒我买了这么贵的项链不给你。”
我轻蔑地笑了，“所以，一审判决下来了。他因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判了九年，还要背三亿的债。”
“至于你，苏灵。主犯，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拒不退还赃款——无期徒刑。”
“不不！！林晨这个chusheng！他放屁！！他骗我！！”
苏灵在玻璃那边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她彻底疯了，疯狂地用头去撞击防爆玻璃，双眼暴突，嘴角扯出白沫，“杨凡！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在里面啊！那条狗是我错看他了，只有你才是最好的老公啊！”
狱警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反剪住她的胳膊，将她强行拖走。
“好好在里面，享受你真正的‘女王’生活吧。”
我“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探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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