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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走出看守所的大门，久违的刺眼阳光倾泻而下，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
老周早早候在门外，替我拉开那辆纯黑防弹版迈巴赫的车门，递上一份文件报告：“杨董，苏灵名下的所有资产已经全部清算、强制法拍，追回了九成九。至于林晨那条法斗犬，送去了流浪狗救助站。”
“嗯。”我跨进后座，接过热毛巾擦了擦手。
“还有一件事，杨董。”老周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弄，低声汇报，“看守所那边刚分了工。苏灵因为情绪失控咬伤狱警，被强制分配去清扫女监的公共旱厕了。没日没夜，不仅要洗马桶，还要通下水道。”
听到这，我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冷笑。
通马桶？扫厕所？
当初在俱乐部里，她为了保住小白脸的面子，不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高高在上地污蔑我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厕所打杂工”吗？
现在好了。
命运这记回旋镖，精准地插进了她的喉咙。这无期徒刑的漫长余生，她终于能在她最看不起的“马桶”里，好好发光发热了。
“杨董，那条被砸碎的‘翡翠之心’”老周迟疑了一下，“我已经请了世界顶级的珠宝修复大师，他说虽然不能完美复原，但能重新镶嵌”
“不用了。”
我将擦完手的毛巾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沾了下水道老鼠的血，我嫌恶心。直接送去碎石机，连着原石的底座一起，碾成粉末。”
老周一愣，那可是三个亿啊！但他立刻低头：“是。那粉末如何处理？”
“找个最干净的海域，连同我妈的骨灰，一起洒了吧。”
我靠在顶级真皮座椅上，缓缓闭上眼睛，“我妈生前最爱干净。那种肮脏的执念和垃圾，没资格再留在世上恶心人。”
“好的，杨董。”老周恭敬地点头。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区，繁华的街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那长达五年的欺骗、算计、背叛，就像车轮下碾过的尘土，被彻底抛在了脑后。
下午，天鸣资本全球总部大厦，顶层全景办公室。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我踩在脚下的钢铁丛林。脚下的车水马龙，渺小得如同工蚁。
没有了吸血的蛀虫，没有了恶心的小丑。整个世界，安静得让人迷醉。
陈律拿着一叠厚厚的绝密文件走进来，恭敬地递到我手边：“杨董，这是下个季度的千亿级海外并购案。另外”
陈律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透着绝对的霸气：“您今早吩咐的，对瑞士那家珠宝集团，以及日内瓦苏富比拍卖行的全资收购意向书，已经拟好。既然他们连三个亿的防损都做不好，那咱们天鸣，就直接把它买下来重组。”
我接过那支纯金定制的钢笔，连看都没多看一眼那一长串令人眩晕的零，龙飞凤舞地签下了“杨凡”两个字。
“啪”的一声。
我随手将笔扔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上。
我转过身，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窗外漫天燃烧的晚霞，深深吸了一口这百层高楼之上、凛冽而纯粹的空气。
这才是，真正属于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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