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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陌陌盯着心口的枪管，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她知道，洛行川不可能对她动手，他那么爱自己，甚至不惜和谢家翻脸。
然而下一秒，枪声炸裂。
砰！
子弹旋转着撕裂她左肩的皮肉，从背后穿出时带出一蓬血雾。
林陌陌整个人被冲击力掼在墙上，后脑撞出闷响。
她愣愣地抬手想捂住，手指却只碰到一片黏腻。
“你你真敢开枪”
“洛行川，是我把你从谢家那个恶魔的手里救出来的，你居然为了个死人打我！”
砰！！
第二枪随即响起。
子弹击碎大腿，林陌陌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右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在地板上溅出一片猩红的扇面。
“把嘴巴放干净，这是你该赎的罪。”
林陌陌疼得浑身痉挛，可挣扎许久后，却渐渐笑了起来。
“我赎罪？真是搞笑。”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却亮得癫狂：“是我一次次挑拨你们，是我害死了她爸，是我让人在墓园浇的汽油！可那又怎样？！怀疑她的是你，开枪的是你！把她一个人留在火海里的还是你！”
“人明明是你害死的，现在装什么痴情？！”
“闭嘴。”
枪口抵上她额头，洛行川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关节泛白。
那些话像一把把烧红的钩子，把他埋在心底最深处，不敢碰的记忆全勾了出来。
他想起谢晚娇第一次抓到他和林陌陌时，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却咬着牙说“洛行川，我给你一次机会”。
想起她后背中刀那天，血浸透了黑色旗袍，她眼睛却一直望着他抱着林陌陌离开的方向。
想起离婚协议上他签得飞快的名字，想起她最后那个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一声没吭。
每一个画面都在此刻活过来，变成千万根针，密密麻麻扎进他心脏里。
谢晚娇明明给了他那么多次机会，他却一次都没有珍惜过。
她那么爱他，他像个瞎子，像个傻子，亲手把谢晚娇推进了地狱。
他握枪的手开始抖。
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疼。
疼得他喘不过气，疼得他想把枪口调转对准自己。
但那也弥补不了什么，只会让他连死都不得安宁。
在死之前，他必须要把青龙帮全部铲除，等到了地下，才能给谢晚娇一个交代。
“我自己的错，我会用命去弥补。”
洛行川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现在，带路。”
他蹲下身，枪口用力顶进她额头上的伤口里。
林陌陌疼得嘶了一声，终于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杀意，足以将她千刀万剐的杀意。
她所有的嚣张，所有的得意，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洛行川是真的会杀了她。
恐惧和不甘开始蔓延，林陌陌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已经赢了啊。”
“我说，带路！”
洛行川咬牙冲空地开了一枪，吓得她浑身一震。
她崩溃地哭出声，血和泪混在一起往下淌：“我带你去，求你别杀我求你了行川哥。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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