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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青龙帮的仓库在城东码头深处。
洛行川拖着林陌陌走进来时，守门的两个混混还没来得及拔枪，就被两发子弹贯穿眉心。
他开始机械重复地杀戮，动作干净利落，和过去七年里为谢家清理障碍时一样。
只是，那时谢晚娇总在他身后，有时递弹匣，有时帮他止血，有时只是静静看着，说“小心点”。
现在，他身后只有血，和越来越重的铁锈味。
仓库深处的隔间里，三个男人正在打牌。
洛行川踹开门时，他们愣了一下，其中一个人认出了他身后的林陌陌。
“陌姐？！你的腿——”
话音未落，洛行川的子弹已经打穿了他的喉咙。
剩下两个人慌忙掏枪，但太慢了。
子弹击碎腕骨，枪掉在地上。
洛行川走过去，猛地一脚踩在胸口，声音如地狱恶鬼。
“墓园的火，谁放的。”
男人疼得脸色煞白，却咧嘴笑了：“是我们放的怎样？你那大小姐烧得可惨了，叫得跟杀猪似的。”
刀光一闪。
男人的舌头掉在地上，还在抽搐。
血从嘴里喷出来，溅了旁边人一脸，最后一人往后面缩着，却依旧嘴硬。
“你杀再多人又怎么样？谢晚娇也回不来了”
“你永远都是背叛主子的狗，等着愧疚一辈子吧！”
砰！
洛行川百发百中的枪法，竟诡异地差了分毫。
他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却极力压着发抖的手指。
再次扣扳机。
世界终于安静了。
他转身走向最里面的办公室，青龙帮二当家正坐在办公桌后上子弹，看到来者后吓出声。
“等等！你想要什么条件我”
砰！
洛行川没给他说完的机会。
三枪，一枪眉心，两枪心脏。
二当家瞪着眼睛倒在椅子上，血顺着真皮座椅往下淌，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身后墙上，贴满了照片和文件。
谢家的产业分布图，谢父的日常行程记录，谢晚娇的各种抓拍
每一张照片上都用红笔做了标记，有的写着“可动手”，有的写着“待时机”。
最中间那张，是谢晚娇二十岁生日宴上的照片。她穿着红裙子在笑，眼睛弯成月牙，手里举着酒杯，照片被人用刀划了个大大的叉。
洛行川走近那面墙，轻轻抚过那张照片。
指尖触碰到她笑脸的瞬间，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疼得他弯下腰，大口喘气。
他似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痛了。
因为他早就爱上她了。
从见到的第一眼起，到相处七年，这份爱已经刻进了他的骨髓。
不是感激，不是责任，不是习惯。
是想起她会笑，想起她会疼，想起她再也不会回来时，疼得恨不得把自己撕碎的冲动。
只是他心里一直惦记那道白月光，才忽略了这份厚重的感情。
这时，办公室门被再次踹开时，涌进来几十个个人。
为首的是青龙帮大当家。他看看向洛行川，吐了口唾沫。
“谢家养的那条疯狗，倒是挺能咬。”
“我倒想看看，你一个人怎么对付我们，给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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