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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
“对不起，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按在池底排水口那里了。”
“我尽力了，可是……对不起，我没能救下她。”
冷霄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彻底消失。
他没有崩溃，没有咆哮，只是蹲下身掀起女孩头上的衣服。
只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惊涛骇浪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渊般的死寂。
“谁做的？”
我抬手指向躲在周莉身后的王茜茜。
“你少胡说八道，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
周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脸上的红肿也顾不上了，同时不忘挑拨。
“苏程明！你看看你的好老婆，现在奸夫都找上门来了，两个人为了他们的女儿还想拉我女儿下水！”
苏程明被周莉一吼，又见我刚才没哭，看见冷宵就哭了。
竟真的昏了头，挥拳就朝冷霄冲过去。
“我打死你这个奸夫！”
他根本没碰到冷霄的衣角，就被保镖一脚踹到肚子上。
“我们夫人早逝，先生一直未娶，再敢胡言乱语，小心你的舌头！”
苏程明闷哼一声，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泳池边的跳台上，吐出一口血沫就昏死过去。
周莉和王茜茜同时发出尖叫，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出手这样狠厉。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的教练也发出一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冷……冷……你是……冷霄？！龙腾集团的冷宵？！”
龙腾集团和冷霄这个两个名字组合在一起，像两道惊雷劈在周莉头顶。
她脸上的愤怒和嚣张瞬间冻结，变成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王氏集团在龙腾集团面前，连只小虾米都算不上。
而冷霄，那个传说中手段狠戾、黑白通吃、无人敢惹的活阎王？！
我适时地开口。
“冷先生，游泳馆有监控，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先动的手，谁主谋，谁参与了，一看便知。”
冷霄微微偏头，看向身后。
“去查。”
保镖立刻点头，带着另一人迅速朝着监控室方向走去。
安排完，冷霄这才再次将目光投向地上的小小身体。
他走上前，动作轻柔又颤抖地抱起他女儿，脸颊轻轻贴了贴她湿冷的小额头。
他没有再看任何人，只是语气冰冷地丢下一句话。
“把这里所有人，都带走。”
“不！你不能带走我们！”
周莉彻底慌了，她尖声叫道。
“我们是王家的人，我老公是王振业，你……你不能乱来！”
“这……这真的是意外，我们不知道……不知道苏静是您的女儿啊！”
“我们赔钱，多少钱都赔，求你放过茜茜，她还是个孩子啊！”
王茜茜也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着周莉的腿，哭得满脸鼻涕眼泪。
“妈妈！妈妈救我！我不要被带走！”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教训一下苏静，我不知道她……哇啊……”
抱着女儿的冷霄，脚步顿住了。
“苏静是谁？”
他疑惑又带着一丝希翼地转身。
“我的女儿，叫冷月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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