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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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卧室的地板上，杨烙缓缓睁开眼睛。

简单洗漱后，杨烙帮著母亲准备早餐。

厨房里，致柔煎著鸡蛋，杨烙切著面包，两人偶尔交换一个眼神，嘴角都会不自觉地上扬。

早餐桌上，他们聊著周末的计划，杨烙提到在家里的速写练习，致柔眼睛一亮：「那正好，今天下午我们可以试试人体速写，妈妈来当你的模特。」

杨烙的心跳微微加速，他点点头：「好啊，妈。不过……人体速写，我想试试裸体的」

致柔夹起一块面包，平静地说：「可以，专业训练就是这样。别紧张，我们是母子，这只是艺术的一部分。就像昨晚的课一样，一切都为了你的成长。」

午饭后，杨烙收拾好书房。

书房是家里的安静角落，一张宽大的橡木书桌，旁边是落地窗，窗外是小区的小花园，今天毕竟要画母亲的裸体，所以杨烙将窗帘关上。

墙上挂著杨烙以前的油画作品，大多是静物和风景。

今天，他特意铺开一张大号速写纸，准备好炭笔、橡皮和固定剂。

空气中弥漫著淡淡的木头香，他穿上一件旧t恤，布料已有些褪色，袖口磨得发白，给他一种熟悉的安心感。

致柔推门进来时，杨烙正调整高脚凳的位置。

那凳子是她从旧家具店淘来的，高度适中，适合坐姿模特。

她关上门，房间顿时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鸟鸣的轻声。致柔看著儿子，笑了笑：「准备好了？那妈妈开始了。」

她缓缓解开外衣的扣子，先是衬衫滑落，露出内衣的肩带，然后是裙子，布料如水般堆在脚边。

内衣也随之褪去，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岁的年纪，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衰老的痕迹，反而让她的曲线更显成熟的韵味。

乳房丰满而自然下垂一丝，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在凉爽的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柔软，小腹平坦光滑，带著一丝生育后的柔和弧度。

大腿匀称有力，皮肤白皙如瓷，私密处的毛发乌黑，隐约透出粉嫩的阴户轮廓。

她赤裸著走上高脚凳，坐姿优雅，双腿自然交叠，一手轻扶膝盖，另一手搭在凳沿，目光平静地看向儿子。

杨烙咽了口唾沫，他以前画过母亲很多次——穿著围裙的厨房场景、沙发上阅读的侧影、公园散步的背影。

但这是第一次，母亲以裸体的姿态成为模特。

她的裸体不是抽象的，而是活生生的，带著体温和呼吸，让他手中的炭笔仿佛重了千斤。

他坐在书桌前，距离凳子约两米，视线从她的肩膀开始，试图捕捉整体的比例。

炭笔触纸，杨烙先勾勒头部轮廓：母亲的发丝微微散落，脸庞柔和，眼睛如秋水般宁静。

笔尖滑动到脖颈，那里线条优雅，连接著锁骨的浅窝。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下，肩膀的弧度、臂膀的轻柔弯曲，一切本该顺畅。

但当笔移到胸部时，手微微颤抖了。

乳房的曲线在光影中起伏，上方是柔和的阴影，下方是自然的隆起。

他试图用短促的线条捕捉那份丰满，却不自觉地放慢了速度，视线偏移，落入乳沟的深处。

那道浅浅的沟壑，在阳光下投下细微的影，散发著一种磁性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