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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要做鉴定!我要见心理医生!”
我抓着铁栏杆,满眼红血丝地冲着看守所的走廊哀嚎。
周围的狱友像看瘟神一样躲在角落。
“吵什么吵!老实点!”
管教拿着警棍敲了敲铁门。
提审时,老刑警看着我这副癫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这招我见多了。装疯卖傻想逃避死刑?”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脑子里有声音!它让我!”
我大声嘶吼,口水喷在桌面上。
律师坐在旁边,推了推眼镜,态度强硬。
“警官,既然嫌疑人有明显的精神异常表现,我方强烈要求进行司法精神病鉴定。这是程序正义。”
他又转头低声对我吼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鉴定正常,你就死定了!”
老刑警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
“行。让你死个明白。”
封闭的白色房间。
我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说说看,当时是什么感觉?”
医生拿着记录板,语气平淡。
我开始描述那些并不存在的画面。
“很兴奋看到血就很兴奋有个声音让我捅下去”
“什么声音?男的女的?”医生追问。
“男的很低沉,他说那些人都该死。”
我极力配合着每一项测试,甚至故意答错那些逻辑题,把简单的加减法算得乱七八糟。
我迫切地希望自己是个疯子。
只要确诊,我就能活下来。
哪怕被关进精神病院一辈子,也比吃枪子强。
等待结果的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刑期。
我缩在看守所的墙角,嘴里念念有词,努力维持着“疯子”的人设。
终于,宣判时刻到了。
审讯室里人很齐。
医生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了那份密封的文件。
“经鉴定,受检者思维逻辑清晰,认知功能正常。”
“无精神病史,无分裂症候群特征。”
“结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空气凝固了。
老刑警把报告拿过去,“啪”地一声摔在我面前。
“演砸了吧?”
“年纪轻轻心思这么重,为了脱罪连自己是疯子都敢编。”
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那行“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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