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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跟我在一起幸福生活了五年，没想到从头到尾你都把我当成别的男人的替身。”
“我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承受这一切后果？”
“顾择芜，我一个侯爷，凭什么要为了你付出这些，你觉得对我公平吗？”
顾择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李明昭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走。
“你去哪？”
顾择芜下意识问。
李明昭头也不回，语气果断。
“回大齐。这里不属于我，既然你不爱我，那我又何必留在这里。”
“可是七星连珠刚过，你回不去的”
“那就等。”李明昭站在门口，背影单薄却倔强，“等到下一次七星连珠，或者等到死。”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顾择芜站在原地，像一根木头。
她慢慢蹲下来，捡起地上的相框，把那张照片抽出来。
照片上的江煜笑得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是刚结婚那天拍的。
她忽然想起婚礼上她对着他那张脸发的誓。
“我顾择芜这一辈子能嫁给江煜这么帅气的老公，要是出轨天打雷劈。”
她没出轨，但她亲手把他送走了。
比出轨还混账。
顾择芜把照片贴在胸口，蹲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而大齐这边，我正坐在沈砚宁旁边，听她讲这几个月发生的事。
讲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偏头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笑了笑，伸手理了理我额前的碎发，“就是觉得不太真实。”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那这样呢？”我捏了捏她的手指，“真实了吗？”
沈砚宁低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唇角慢慢弯起来。
“好像更不真实了。”她说。
我正要笑，忽然感觉周身一阵异样的波动。
像是有风从四面八方涌来，空气中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光。
沈砚宁瞬间警觉起来，一把将我拉到身后。
那道光越来越亮，忽然半空中多了一个声音。
是顾择芜的。
“阿煜，我后悔了，我根本就没有爱上李明昭，我爱的是你的脸。”
“我只是享受你岁的样子，享受着你岁那年的单纯，享受着李明昭在你身体里的样子”
“我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我爱的人其实一直都是你呀！”
沈砚宁忽然握紧了我的手。
“阿煜”
可我却隔着那道光，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的说。
“顾择芜，可是我不爱你了。”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
“这一次，我选择留在大齐，不再回去。”
那道光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然后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不！”
“阿煜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我爱你，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光越来越淡，声音也越来越远。
最后像一根线一样断了。
漩涡消失了，空气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站在原地，安静地放下了手。
沈砚宁一直看着我，目光复杂，甚至有些紧张的问我。
“你真的不回她身边了？”
我伸手勾住她的脖子，仰头笑道。
“你的皇后还没册封呢，我往哪儿回？”
沈砚宁怔了一瞬，随即笑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吻住了我。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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