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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许女士，您定制的
机器人已经完工，您看什么时候来查收。」
电话那头传来销售专业且殷勤的声音。
「我等会就过去。」挂了电话，我便起身前往。
走到高级定制机器人销售大厅，冷白色的灯光像一层薄霜，覆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销售经理早已候在展厅中央，见我过来，立刻躬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许女士，这边请，
号已经在调试区了。」
我顺着他的指引抬眼，看着调试区的玻璃舱内，立着一个身影。
和沈知珩一样的脸，一样的身材，但是为什么就是不像沈知珩。
我凝视了许久：「不像，不像，一点都不像。」
销售经理赶紧解释：
「许女士，这已经是调试
次的作品了，可以说这个世界上目前没有比
号更完美更像人的机器人了。」
「您觉得不像，是因为
号还没有输入记忆，您把芯片插入，就像了。」
销售经理打着手势，示意身旁的工作人员操作。
不一会儿，玻璃舱门被打开，
号走了出来。
我缓缓地抬起手，将沈知珩的芯片插入他耳后。
刚刚还死气沉沉的眸子，现在泛出点点星光，和初见他时一样深邃。
还没有执行任何程序，机器人沈知珩就说话了：
「之念。」
我凝望着，喉间被什么东西梗住，想说的话哑在了嗓子里。
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泪水。
一旁的销售经理惊叹地说：
「不愧是我们高级技术人员调整了
次的作品。」
「完全不用下达指令就已经有意识了呀。」
「许女士，您看这下该满意了吧？」
我调整好自己的失态，转身跟销售经理去付了账。
机器人沈知珩屁颠屁颠地跟在我的身后。
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嘀咕着：
「真是神了，都没有进行指令激活，
号就已经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了。」
付了账后，我牵着沈知珩往车里去。
我紧紧地抱住他，一样的温度，一样的触感。
我恍惚觉得，沈知珩没有走，一年前我参加的葬礼不过是一场幻觉。
我轻声呢喃：「知珩，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机器人沈知珩加深了拥抱的力道，回应着。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我一把将他推开，声泪俱下地控诉。
「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机器人沈知珩再一次将我揽入怀内，他的语气、他的动作和沈知珩一模一样。
不，他不是沈知珩，他只是一个机器人，我在干什么！
我再一次将他推开：「你不是他，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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